有沙子。
把沙子吐出來，隨口問了一句：“這個食堂，歸哪個部門管？”
趙建國心頭一緊，手裡的筷子差點沒拿住。
他支支吾吾回答道：“後勤處。”
王歌點了點頭，“嗯。”
也沒再多說什麼。
趙建國卻感覺脊背發涼。
接下來，整個吃飯的氣氛就非常尷尬。
王歌本來就不是會調節氣氛的人。
趙建國則是心裡裝著事，強顏歡笑。
周卓倒想說點什麼活躍一下，但他又沒什麼話題。
陳瑞龍算是幾個人裡最能聊的了。
尬聊了兩句，問了問學校的歷史，又聊了兩句工期安排。
顯然沒什麼共同話題，聊了幾句就冷場了。
過了一會，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，王歌放下筷子，說道：“吃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陳瑞龍站起來，跟王歌握了握手：“王校長，今天就先到這兒。”
“我回去安排一下人手和材料。”
“明天一早就讓工人進場。”
王歌點頭：“好，辛苦陳總。”
陳瑞龍笑著說：“不辛苦不辛苦，您放心。”
說完，他拿上自己的包，跟趙建國和周卓打了個招呼，轉身離開。
王歌道：“趙主任，你去送一送陳總。”
趙建國連忙點頭：“好。”
王歌朝著周卓擺了擺手：“你也回去吧，也沒什麼事了。”
周卓說道：“好的，王校長，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王歌應了一聲。
趙建國把陳瑞龍送到校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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