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歌眉頭微微皺起，這確實是個問題。
這時候，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他把手機放到桌上，螢幕朝下，說了聲：“進來。”
門推開。
趙建國走在前面，身後跟著一個西十來歲的中年男人。
中等身材，穿著一件灰色polo衫，有點黑，手裡提著個公文包。
趙建國走到桌前，側身介紹：“王校長，這位是瑞鑫有限公司的負責人，陳瑞龍。”
王歌立馬站起來，繞過辦公桌，伸出手，“陳總，你好。”
陳瑞龍也趕緊伸出手，兩人握了握。
他笑著說：“王校長，久仰久仰。”
“沒想到這麼年輕。”
王歌客氣了一句：“陳總坐，喝茶。”
三個人落座之後，王歌沒有寒暄太久，首接開口：“陳總，合同帶了吧？”
陳瑞龍一愣，沒想到這麼首接。
“帶了帶了。”
他趕緊開啟公文包，從裡面抽出一份合同，雙手遞過去。
王歌接過來，沒有從頭看，首接翻到關鍵條款那幾頁。
片刻後，他點了點頭。
該有的都有。
拿起桌上的簽字筆，翻到最後一頁，首接在甲方那一欄簽下自己的名字。
然後開啟抽屜，取出學校公章。
啪。
紅章落在紙上。
趙建國和陳瑞龍同時愣住了。
陳瑞龍嘴巴張了張：“這就……簽了？”
趙建國也有點懵：“王校長，不再看看？”
王歌道：“不用。”
他把合同遞回去，看著陳瑞龍，語氣認真：“陳總，我再強調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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