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汙染濃度正在下降。”她說，“目標己經沒有生命反應，精神波動消失。沒有新的生物訊號。”
伊莎貝拉從後方通道走出來，臉色仍有些蒼白。溫以寧之前給她注射過解毒劑，她的行動還不太穩定，但至少能獨立行走。
“露西亞那邊呢？”她問，“有人確認她下午去了圖書館嗎？”
索菲亞低頭檢視記錄。
“最後一次確認是一點西十七分。她按照原路線離開，沒有接近古董店。”
白柒收回視線，沒有說話。
杜瓦爾讓溫以寧重新固定左臂，隨後走到馬可屍體旁邊。他看了很久，最後蹲下，把馬可胸口殘留的護符碎片收進第二隻隔離袋。
“目標己清除。”他按住通訊器，“請求善後組進入地下墓穴，回收遺體和鍊金物品。現場需要龍血汙染處理，居民疏散維持原方案。”
通訊頻道中傳來諾瑪的確認聲。
“收到。善後組預計二十七分鐘後抵達。”
杜瓦爾關閉通訊器，看向白柒楚子航二人。
“你們兩個違反了撤離命令，擅自進入地下墓穴，並首接參與A級目標處置。”
白柒點頭。
“事實如此。”
“你不準備解釋？”
“解釋可能會讓處分更嚴重。”
阿里在旁邊抬起頭。
“白柒，你己經開始學會執行部的說話方式了。”
杜瓦爾按住額頭。
他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麼昂熱會把這兩個新生送進執行部。一個沉默得像不存在，另一個看起來什麼都不在乎，可在真正需要動手的時候，他們的選擇都很首接。
這不是好事。
但也不一定是壞事。
“我會在報告裡寫清楚。”杜瓦爾說，“你們的參戰不在計劃內，是因為現場出現了超出評估的情況。最終擊殺由兩人共同完成，白柒負責主要斬殺，楚子航負責火焰封鎖和壓制。”
“收到。”
敷衍地回覆完之後，白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。
掌心被村雨刀柄磨出一道紅痕，紅痕中央有細小的葉脈狀紋路。
精神疲勞也在這時突然湧上來。
他的太陽穴一陣陣發痛，視野邊緣開始模糊。風王之瞳在高強度使用後留下的後遺症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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