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沒有這個計劃。”
“那就好，我最近安排比較滿。”
昂熱把報告翻到行動記錄部分。
“杜瓦爾對你們的評價很高。他認為楚子航己經具備A級專員的正面作戰能力。至於你，風王之瞳的控制範圍和強度遠超過學院同類記錄。”
白柒放下餐刀。
“他有沒有寫我們違反命令？”
“寫了。”
“處分呢？”
白柒打算確認一下杜瓦爾有沒有騙他。
“書面警告，補交行動覆盤。沒有其他處罰。”
“合理。”
“你接受得很快。”
“杜瓦爾說得對。”白柒拿起麵包，“這次我們活著回來，不代表每次擅自行動都能回來。”
昂熱安靜了片刻。
“那不勒斯讓你學會了服從？”
“沒有。”白柒咬了一口麵包，“只是學會了不能只靠衝動。”
“有區別嗎？”
“有。服從是別人替我做決定。後者是我知道決定會有什麼代價。”
昂熱端起紅酒杯。
窗外的夕陽落在玻璃上，辦公室裡很安靜。
“那麼，你後悔進入地下墓穴嗎？”
“不後悔。”
“如果再來一次？”
“還是會去。”
“即使可能被處分？”
“處分可以寫檢討。”白柒停了一下，“人死不能復生。”
昂熱沒有評價這個回答。
他把報告翻到最後一頁。那裡有杜瓦爾對情報失誤和疏散漏洞的詳細說明，也有他主動承擔指揮責任的簽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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