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分的人要麼有計劃，要麼害怕贏。”諾諾按滅手機，“有計劃的人會為排名服務，可他的賬號沒有固定戰隊，也不接代練。那就只剩下第二種。”
“贏得太多，熟悉的對手就不和他玩了。排名太高，能匹配到的人也會變少。”
電梯抵達一樓，諾諾先走出去。
“他寧願讓自己弱一點，也不想一個人待著。”
大廳外面的陽光落在石階上，幾個提前返校的學生正推著行李經過。有人和朋友通電話，有人站在世界樹雕塑前拍照。
“那你準備怎麼確認？”白柒問。
“和他切一盤。”
“面試之前？”
“今晚。”
“你有他的賬號？”
“己經加了。”
白柒停住腳步。
“他透過申請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怎麼加的？”
“諾瑪提供了一點技術協助。”
“這叫入侵個人賬號。”
“你不要說得這麼難聽。”諾諾從口袋裡拿出手機，點開一個大臉貓頭像，“只是幫助一名長期缺乏社交活動的高中生擴充好友列表。”
“路明非知道自己接受了幫助嗎？”
“這不重要。”
諾諾把手機螢幕轉過來。聯絡人列表裡，“Ming·Ming”己經排在最上方。
“星際是路明非最熟悉的交流方式。面試裡他可以臨時編答案，遊戲裡的資源分配、決策習慣和風險傾向很難偽裝。”
白柒看著那隻大臉貓頭像。
“你負責初步線上接觸？”
“對。”
“我做什麼？”
“坐旁邊看。”
“這算額外工作，我能申請補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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