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邏輯嚴密。”
“卡塞爾學院執行部臨時專員。”楚嵐抬手將一枚小型耳機塞進左耳，“這不是你需要記住的資訊。等事情結束，會有人處理你的記憶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”
“催眠，藥物，或者其他手段。”
“會影響高考嗎？”
“看劑量。”
“那我拒絕。”
“無效。”
“你們沒有使用者協議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投訴渠道？”
“也沒有。”
白柒發現對方所屬的組織和系統存在共同特點。
都缺乏基本的服務意識。
楚嵐走向主樓，白柒跟在後面。兩人距離保持在兩米左右。風把玻璃門吹得來回晃動，門軸每次轉動都會發出短促的摩擦聲。
進入門廳前，楚嵐抬手示意白柒停下。
她從口袋裡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金屬圓片，貼在門框上。圓片表面亮起綠色指示燈，幾秒後又轉為黃色。
“空氣裡有輕度龍血汙染。”楚嵐壓低身體，從玻璃門的縫隙向內觀察，“濃度還在升高。”
“對普通人有什麼影響？”
“頭暈，噁心，幻覺。汙染嚴重時會失去意識。”
楚嵐推開玻璃門。
戰術燈掃過前臺，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，飲水機傾倒在牆邊，水桶己經破裂。
地面除了雨水，還有幾道粘稠的深色痕跡，一首延伸向走廊內部。
白柒聞到一股腥味。
“跟緊。”楚嵐抬起手槍，“踩我踩過的位置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地上可能有殘留的血液和鱗片。接觸高純度龍血會造成汙染。”
“這點應該提前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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