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八點三十七分，手機鬧鐘響起。
白柒睜開眼，先確認時間，再確認自己還在美國。
寢室另一張床己經空了，床鋪整理得很整齊，楚子航在桌上留了一張紙條。
【去晨練。考試順利。】
白柒洗漱後換上學院準備的校服，離開宿舍。
學院的早晨溫度不高，樹林裡留著薄霧，石板路剛被清掃過，路邊草葉上積著水。
白柒按照規定沒有吃早餐，只喝了半杯水，隨後點開諾瑪提供的校內導航。
【當前位置：學生宿舍一區。】
【目的地：校長辦公室。】
【預計步行時間：十七分鐘。】
地圖上的路線甚至專門繞過了餐廳，白柒懷疑這是諾瑪的人性化設計。
八點五十六分，白柒站在校長辦公室門前。
他抬手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辦公室比白柒想象中更像一間私人藏書室。
書架一首延伸到天花板，裡面塞滿不同語言的書，靠窗擺著一臺老式留聲機，旁邊的唱片架佔了半面牆。
昂熱坐在桌後，身穿深色西裝。
“早上好，白柒。”昂熱抬手指向對面的椅子，“昨晚睡得怎麼樣？”
“很好，學院床墊質量不錯。”
“這是對學院住宿條件的認可？”
“還是對獎學金包含住宿費的認可。”
昂熱笑了笑，給他倒了一杯紅茶。
“古德里安說得沒錯，你對費用問題十分敏感。”
“主要是以前沒錢。”白柒坐下，“有錢以後可能會改善。”
“很多人有錢以後只會更敏感。”昂熱把茶杯推過去，“放心，你在這裡的基礎開銷都由學院承擔。只要不向裝備部申請定製武器，獎學金足夠使用。”
“定製武器很貴嗎？”
“他們上個月提交了一份鍊金軌道炮預算。”
“通過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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