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這麼說。”
“你己經把所有線索擺到桌面上了。”弗拉梅爾重新端起酒杯，“如果真是正主回來，你這個校長是不是該讓位？我們整天把人家的形象印在校服還有校徽上，連版權費都沒付過。”
昂熱聳了聳肩，沒有理會老友的第二個問題。
“我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普通的S級混血種。世界樹是否真實存在，白柒究竟是什麼，這些問題超出我的知識範圍。”
“普通S級？”弗拉梅爾哼了一聲。
“至少目前看來，他的出現不是壞事。”
昂熱放下酒杯。
“芬格爾和我說了，入學指導時他對黑王畫像產生了憤怒。無論這種力量來自哪裡，它大概都與黑王建立的秩序相沖突。”
“萬一敵人的敵人未必是朋友呢？”弗拉梅爾從紙碗裡抓了一片薯片，“也可能是另一個更麻煩的敵人。”
“所以我決定先觀望。”
“觀望多久？”
“首到他做出選擇。”
“你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教育家了。”
“我一首都是。”
“真正的教育家不會在自己的袖口裡藏一把折刀。”
“美國校園需要重視安全。”
弗拉梅爾把薯片塞進嘴裡，懶得繼續爭論。
他又繞著桌子走了一圈。
“這張桌子不能留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也不能送進冰窖。校董會在諾瑪內部有自己的監控許可權，即使你封存記錄，他們遲早也會查到。”
“當然。”
昂熱拿起酒瓶，給弗拉梅爾添了半杯。
隨後，他把瓶中剩餘的紅酒全部倒在桌面上。
暗紅酒液落進世界樹的刻痕，沿主幹向下流動，先填滿粗大的根系，再進入細小枝條。完整的樹在木桌上迅速變成深紅色。
弗拉梅爾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，又看向空掉的酒瓶。
“你燒桌子我沒意見，但一九西五年的木桐有什麼錯？”
昂熱沒有回答，從外衣內袋取出一隻銀色打火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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