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有報酬的校內工作。”白柒解釋，“獎學金雖然包含基礎生活費，但我不確定其他開銷。既然學生會掌握資源，應該也負責部分活動預算。”
凱撒單手拉上運動包拉鍊。
“有。活動組織、檔案整理、場地管理都會支付報酬。”
“按小時還是按專案？”
“都有。”
“那學生會確實值得了解。”
凱撒點了一下頭。
不過他第一次遇見有人關注點這麼清奇。
“九月開學以後，學院會舉行自由一日。”凱撒把運動包背到肩上，“那一天，學生可以在不造成永久傷害、不使用實彈攻擊無防護目標的前提下自由行動。學生會和獅心會一首把它當成年度競爭。”
白柒停下摺疊護具的動作。
“不使用實彈攻擊無防護目標？”
“規則原文就是這樣。”
“這句話為什麼需要專門寫進規則？”
“可能以前發生過？”
卡塞爾學院的校規沒有一句廢話。每一條奇怪限制背後，大概都有一張維修賬單和一份醫療報告。
凱撒繼續開口：
“今年我準備策劃一場更有意思的活動。具體內容暫時保密，但規模不會小。我希望你們到時候能夠參加。”
“需要加入學生會嗎？”楚子航問。
“不需要。”凱撒拿起自己的木劍，“自由一日屬於全體學生。你們可以站在學生會這邊，也可以站在獅心會那邊，甚至可以單獨行動。”
“有獎金嗎？”白柒問。
凱撒停頓了半秒。
“優勝者有獎勵。”
“現金？”
“可以是。”
“我會認真考慮。”
白柒把凱撒的聯絡方式存進手機。
他沒有立即答應加入學生會，也沒有拒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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