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菲亞進門後沒有休息。
她先拉上薄紗窗簾，又拿出掌上裝置，沿牆壁逐寸掃描。
“沒有監聽器，也沒有異常龍血反應。”
確認安全後，她開啟兩隻旅行箱。
一隻箱子裡裝滿真正的旅行用品，另一隻箱子的夾層裡藏著裝置。
高倍鏡頭被裝進普通相機，聲波接收器貼在牆角，微型無人機只有指甲大小，釋放後貼著天花板飛行，幾乎沒有聲音。
白柒拿起一隻咖啡罐。
“這個也是裝置？”
“正常咖啡。”
索菲亞把罐子接過去。
“但你可以放回原位，馬庫斯早上剛裝滿。”
“他為什麼負責咖啡？”
“因為他喝得最多。”
十分鐘後，監視系統全部啟動。
古董店門口的畫面被放大到螢幕上。
招牌己經褪色，只能看清“Vespera”幾個字母。櫥窗內擺著鐘錶、銀器和舊書，每件物品都擦得乾淨。玻璃門後掛著營業牌。
【OPEN】
上午八點零三分，一個男人從店內走出。
白柒立即認出了他。
馬可·維斯帕。
他比檔案照片更瘦，頭髮沒有整理，深色襯衫扣到最上方。左手戴著黑色皮手套，袖口拉得很低，遮住手腕。
馬可把門口的摺疊招牌擺正，又拿出抹布擦拭櫥窗。
動作很慢。
一個路過的老人停下來和他說話。馬可聽完後推開店門，讓老人進入。他甚至側身扶住門框，避免門扇碰到對方。
沒有攻擊性。
沒有情緒失控。
看起來只是一個狀態不太好的古董商。
索菲亞把龍血檢測儀推到窗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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