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見。”
白柒讓開入口。
“資料需要帶進去嗎？”她問。
“可以帶，但核心問題不涉及個人材料。”
“那我帶著。”
“重嗎？”
“還行。”陸清禾抬了一下檔案袋，“比你之前從學校搬走的書輕。”
“那些後來都沒用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張啟明說你連錯題本都留在出租屋了。”
“他為什麼向你彙報這個？”
“因為他想把你的錯題本撿回來賣給學弟。”
白柒沉默一秒。
“賣出去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我告訴他，你錯得不夠多，內容缺乏參考價值。”
門在兩人身後關上。
諾諾己經坐到U形桌另一端。她面前擺著記錄本、候選資料和一支黑色鋼筆。古德里安的影片視窗位於桌面中央。
陸清禾在指定位置坐下，把檔案袋放到腳邊。
“你好，我叫陳墨瞳，也可以叫我諾諾。”諾諾按下錄音按鈕，“這位是白柒，卡塞爾學院學生考官。古德里安教授透過遠端影片參與本次評估。”
“你好。”古德里安在螢幕裡打招呼。
“教授好。”
陸清禾沒有詢問白柒為什麼會成為考官，也沒有主動提起他們過去的關係。
她只是把雙手放在膝上。
諾諾翻開記錄表。
“面試共三個核心問題，不限制使用中文或者英文。你可以思考以後再回答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第一題。”諾諾轉動鋼筆，“你相信地球以外存在智慧生命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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