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用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白柒把課程表從芬格爾手裡抽回來。
“不要聽他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路明非問。
“他連自己的畢業要求都沒有完成。”
芬格爾扶住桌角。
“這屬於人身攻擊。”
“是事實。”
白柒把剩下的資料整理好，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小紙條。
“宿舍樓晚上十一點後降低音量，公共廚房在二樓，洗衣房在一層。門禁卡丟失需要繳納補辦費，宿舍損壞需要照價賠償。芬格爾如果向你借錢，記得先讓他寫借條。”
“師弟之間不應該這麼生分。”芬格爾把手按在胸口，“我借錢從來不寫借條。”
“所以沒人願意借給你。”
白柒向兩人告別，轉身離開，關上宿舍門。
世界安靜了。
他站在走廊裡，忽然覺得把路明非交給芬格爾，也許比把路明非交給龍王更危險。
只希望這名師弟不要被芬格爾傳染了就好。
第二天清晨六點二十分，白柒準時醒來。
【3E考試助考人員：白柒、陳墨瞳。】
【主考官：曼施坦因教授。】
【考試地點：新生綜合測試中心。】
【助考職責：考場佈置、身份確認、考試材料分發、異常情況記錄、現場整理。】
白柒讀完最後一條，把手機放回口袋。
他沿著校園道路前往綜合測試中心。
早晨的學院還沒有完全醒來，草葉上帶著露水。幾名剛晨練結束的學生穿著訓練服從林蔭道旁經過，有人肩上扛著長槍，有人手裡提著金屬箱。
普通大學不會在早上六點半讓學生攜帶槍支去吃早餐。
卡塞爾學院可以。
白柒走進測試中心時，曼施坦因教授己經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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