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會議室內，古德里安的言語充滿了激動。
“最強的人交卷永遠是最快的！”
諾諾把路明非的回答記錄調到螢幕中央。
“他答得很好嗎？”
“對！”古德里安雙手按住桌面，“他沒有被題目給出的兩個選項限制。混血種，尤其是高階混血種，對世界的認知本來就處在人類規則和龍族規則之間。他本能地拒絕了二選一。”
“也可能是真的不會高中政治。”白柒說。
“結果一樣！血統評估不是普通考試。”古德里安把路明非的檔案翻出來，“你們沒有感受到嗎？他的答案裡存在與生俱來的孤獨感，這就是‘血之哀’！他認為宇宙不該只有地球存在生命，因為他無法接受那種唯一性。”
諾諾轉動鋼筆。
“也可能他只是經常一個人待在樓頂。”
“那也是重要特徵。”
古德里安的興奮沒有下降。
“最重要的是第三題。他不知道。他誠實地承認了自己的未知。其他候選人都在選擇一個看起來更正確的答案，只有他沒有。”
古德里安一錘定音：
“總之，核心評估己經完成。路明非透過。”
諾諾合上記錄。
“剩下十一個人呢？”
“繼續，裝得像一點。”
白柒起身，拿起名單。
剩下的面試推進得很快。
有人引用費米悖論，有人從宗教角度解釋靈魂，也有人堅持超能力只是未經證實的幻想。白柒按順序點名，諾諾完整記錄。
沒有人再得到“透過”的評價。
下午五點二十六分，最後一名候選人離開。
走廊裡的十七把椅子全部空了。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茶杯和沒吃完的點心，幾張面試表格被整齊疊到一起。
白柒站在門口。
第一把椅子上還留著一支卡塞爾學院的紀念鋼筆。
陸清禾沒有帶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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