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來找我的目的，”白柒緩緩開口，“是讓我照顧路明非？”
“我更喜歡用‘幫扶’這個詞，”路鳴澤俏皮地撓了撓頭，“不過差不多啦。我想拜託你以後儘量多幫幫他。”
白柒安靜片刻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。”
路鳴澤沒有出聲。
“路明非現在是卡塞爾學院的學生，也是我帶回去的新生，就算你不說，我能幫的時候也會幫的。”
白柒抬起手。
“但我不能保證一首護著他。我也可能判斷錯誤，可能輸，可能來不及。你要的是承諾，我只能給你這些。”
“夠了。”
路鳴澤抬手，與白柒碰了一下拳。
他的手很涼。
“話說你自己為什麼不幫扶一下自己的哥哥？你連時間靜止都能做到。”白柒提出疑問。
“我當然也可以，但代價會比較大啦。”
路鳴澤收回手，重新整理袖口。
“那麼，這次算我欠你一個人情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幫我變出幾百億的現金？我保證從今以後24小時貼身守護他。”
“不能，況且哥哥自己也需要成長，總不能一首在別人的羽翼下。”
“抵消法拉利租金？”
“也不能，你這個太掉價了。”
“那你這個人情的使用範圍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等你真正需要時，你會知道的。”小魔鬼眨了眨眼。
白柒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神秘人物都不提供清楚說明的？”
路鳴澤抬起右手，拇指和中指輕輕釦住。
“這可是魔鬼的人情，很珍貴的！下次見嘍~”
【啪。】
響指落下。
車窗外的紅燈碎成無數細小光點，道路、樹木、車輛與夜空同時裂開。裂痕越過車廂，停在半空的簽字筆斷成兩截，又在下一瞬恢復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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