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校統一？”
“應該是。”
楚子航走到艙體旁，低頭檢視裝置介面。艙蓋邊緣亮著一圈藍色待機燈，操作面板卻處於鎖定狀態，所有按鈕都沒有響應。
白柒也起身走過去。
“師兄，你問過宿管嗎？”
“問過。宿管說是校方統一安排。”
“裝備部呢？”
“他們說專案保密。”
白柒沉默了兩秒。
楚子航為了弄清楚這兩臺機器的用途，己經完成了一套標準的資訊核查流程。可在卡塞爾學院，只要一件事同時涉及裝備部與保密專案，那麼繼續追問也不會得到答案。
白柒伸手敲了一下艙體外殼。
聲音沉悶，內部沒有異常響動。
“你說這能拆嗎師兄？”白柒發起學術研究申請。
“不能，裝備部在底座安裝了防拆鍊金矩陣。”
楚子航指向艙體側面的細小紋路，“強制拆卸會觸發警報。”
白柒把手收了回來，看來學術自由也有邊界。
楚子航回到桌邊，開啟筆記型電腦。獅心會剛發來一封郵件，內容大概是丟擲橄欖枝。他沒有立即加入獅心會，還在考慮階段。
白柒也收到過學生會和獅心會的招募郵件。
學生會給出的條件包括活動補貼、任務資源和校內人脈。
獅心會則是提供戰鬥訓練、歷史檔案和執行部推薦資格。
白柒認真比較過雙方福利，最後選擇繼續觀望一段時間。
“明天上午要訓練嗎？”白柒問。
“九點，劍道場。”楚子航敲下郵件回覆。
“可以。”
就在這時兩人的手機同時震動，還是諾瑪傳送高優先順序通知時專用的短促鈴聲。
白柒點開螢幕。
半朽世界樹在頁面中央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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