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都是小生意。”芬格爾整理了一下衣領，“其實我還有內部訊息。”
“收費嗎？”
“先付二十美元誠意金。等訊息確認，再補三十美元尾款。”
白柒轉頭看向講臺。
“那算了。”
芬格爾跟著看向講臺，壓低聲音。
“今年的自由一日真的很有意思。”
“具體呢？”
“具體不能說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什麼？”
“知道很有意思。”
白柒拿出手機，開啟記賬軟體。
“你記什麼？”
“浪費我時間兩分鐘。按照預備專員任務津貼折算，你欠我三美元。”
“...滾。”
坐在另一側的楚子航合上活動手冊。
“校長來了。”
報告廳很快安靜。
只見昂熱從側門走上講臺。他穿著黑色西裝，胸前沒有佩戴學院徽章，銀白色頭髮梳理整齊。他沒有攜帶講稿，只拿起麥克風試了試聲音。
“上午好，親愛的同學們。”
擴音器將他的聲音傳遍報告廳。
“歡迎回到卡塞爾學院。很高興看到各位平安結束假期，也很高興本年度返校登記中，沒有人因為試圖攜帶危險鍊金材料透過民用機場而被長期扣留。”
報告廳響起稀疏的笑聲，而裝備部成員坐得很安靜。
白柒據此判斷，往年確實有人被扣留過。
昂熱將手掌撐在講臺邊緣。
“我知道大家今天為什麼來到這裡。自由一日是學院歷史最久的傳統之一，也是每年最受學生期待的活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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