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聲沒有靠近，反而迅速遠去。
“有人嗎？”老唐喊了一聲。
沒有回答。
二樓傳來皮球落地的聲音。
【砰。】
停頓兩秒。
【砰。】
皮球沿樓梯滾了下來。
那是一隻紅色橡膠球，表面還算乾淨。它滾到老唐腳邊，撞上他的鞋，隨後停住。
老唐迅速抬頭看向上方，只見樓梯拐角露出半張孩子的臉。
那孩子只有七八歲，穿著舊式的灰色襯衫，雙手扒住欄杆，正躲在後面觀察他。
“這是你的？”
老唐彎腰撿起皮球時，孩子迅速縮了回去。
樓上傳來跑動聲。
老唐拿著球走上樓。
跑動聲越來越遠，期間還夾著幾個孩子壓低的笑聲。像是幾個孩子正在玩捉迷藏，偏偏又不敢讓負責找人的那一個靠得太近。
二樓走廊比從外面看到的更長。
左右兩側排列著十幾扇房門。手電的光照不到盡頭，牆上的舊照片全都歪著。照片裡是孤兒院曾經收養的孩子，他們站在臺階上，穿著同樣的衣服。
老唐走過第一張照片時，裡面的孩子還面朝著鏡頭。
經過第二張照片時，幾個孩子轉向了右側。
第三張照片時，所有孩子都背過身去了。
到了第西張照片，只剩一排空蕩蕩的臺階。
老唐沒敢研究照片，沿著地面的腳印繼續走。
運動鞋印停在一扇門前，門上寫著【遊戲室】。
老唐握住門把手，卻忽然聽到了身後的走廊裡傳來呼吸聲。
至少有十幾個孩子站在黑暗裡，可等他回頭時，那裡什麼都沒有。
只有幾扇房門正在緩慢關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