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們組織就派你這麼個戰五渣來招募我？”白柒問。
“別叫我戰五渣！我可是燼序的高階情報員！”黎星瞪了他一眼，隨即臉色變得嚴肅起來。“趕緊收拾東西跟我走，這破集裝箱不能待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你剛才打廢了五個執法隊員。雖然你踩碎了短距通訊模組，但他們的生命體徵監控是連著熔鑄財閥雲端網路的。最多再過五分鐘，熔鑄財閥的‘清道夫’部隊就會把那條巷子包圍。”黎星在手腕的微型電腦上按了幾下，調出一幅全息地圖。“他們會根據足跡和沿途的殘留資訊，一路查到你這個狗窩。你再能打，能扛得住重機槍掃射嗎？”
白柒看了看西周，除了幾塊破銅爛鐵，這屋子確實沒什麼可帶走的。
“走吧。”白柒果斷走向門口，忽然停住腳步，轉頭看向黎星。“等等，如果清道夫查到巷子，會不會連累她們母女？”
黎星推開鐵皮門，探頭看了一眼外面的街道。
“放心吧，燼序的後勤組己經把那邊的痕跡清理乾淨了。那五個蠢貨會被丟進廢料粉碎機裡，就算財閥查下來，也只會以為他們是去地下黑市收保護費的時候，被哪個亡命徒黑吃黑了。”黎星衝他招了招手。“走地下排汙管，快點。”
白柒心中微微一動，這個組織辦事效率倒是意外的高。他原本還擔心自己一走了之會給那對NPC母女留下後患，現在看來，這條“街頭陣營”路線的配套服務還挺周全。
兩人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地下排汙管道。
通道里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，齊踝深的積水裡飄著各種不明物體。
白柒捏著鼻子，踩著積水往前走。
“你們革命者的品味都這麼獨特嗎？非得走下水道？”白柒一邊走一邊吐槽這副本的極品環境設定。
“上面的監控探頭比你掉的頭髮都多。”黎星在前面帶路，手裡拿著一根散發著冷光的熒光棒。“壤基財閥的根脈網路覆蓋了所有街道的地下淺層。只有這種廢棄了幾十年的老排汙管，才不在他們的地質雷達掃描範圍裡。”
“你們組織里混血種多嗎？”白柒跟在後面，開始套取情報。
黎星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沒多少。”她的聲音在管道里聽起來有些發悶。“絕大多數有血統的人，剛出生或者剛顯露出一點跡象，就會被財閥的‘血脈鎖’系統檢測到。然後他們會被帶走，變成財閥的工具。留在陰影區的要麼是血統濃度低得可憐的殘次品，要麼就是像你這樣，隱忍了十幾年才突然爆發的野路子。”
白柒沒有反駁“野路子”這個稱呼。
“所以你們就把希望寄託在我這個野路子身上？”白柒問。
“沒辦法，現在局勢越來越緊。西大財閥最近在聯合推行‘大清洗’計劃，準備把陰影區徹底剷平，改造成新的重工業區。我們急需像你這樣有戰鬥力的混血種來擴充力量。”黎星迴過頭，用熒光棒照了照白柒的臉。“雖然你這人嘴賤又貪財，但能為了平民出頭，本性應該壞不到哪去。”
白柒撇了撇嘴，沒有回覆。
兩人在管道里走了大約半個小時。
前方出現了一扇厚重的生鏽鐵門。黎星走上前，在門旁邊的破舊密碼盤上輸入了一串長達二十幾位的複雜指令。
鐵門內部傳出沉悶的齒輪咬合聲，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黎星先走進去，白柒跟在她身後。
門後的空間比白柒預想得大很多。
這是一處廢棄地鐵維修站改造的地下基地，原本應該停放列車的軌道被拆掉，只留下兩條鏽跡斑斑的鋼軌。鋼軌之間鋪著厚重的金屬板，金屬板上刷了防滑漆，連線處還能看見新焊接的痕跡。
入口左側是指揮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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