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的愛人是踏鞴砂的一名普通士兵,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面了。”
“她每日都會上來,為她遠在戰場的丈夫祈禱平安。”
見神悠的表情有所變化,似乎是有些動容,神子趁熱打鐵。
“看吧,這就是人類的願望,或許在他人看來是那麼的渺小,但她就是靠這一點點的動力,每天堅持爬上影向山。”
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影向山的坡度極為陡峭,即使修了山路,也道路曲折,難以登上。
很多人前來祈福時,都要提前一天做好準備。
但神悠的腦回路怎麼可能這麼簡單,他並不是有所動容,而是在回憶。
之前自己好像在幕府與反抗軍的戰鬥中 殺了人吧…………
既然這邊給他整日祈福,那想必他一定還活著吧,嗯,大概吧。
“沒什麼想說的?”神子側目看向神悠。
“嗯,挺牛。”神悠淡淡回道。
挺牛?我看是在對牛彈琴吧,神子扶額:“這可是喚出影來的關鍵,你就說這個?”
“看來你也不認可雷神所謂的永恆嘍。”
聽聞此言的神子微微一怔,但卻什麼都沒說,只是自顧自得走到一旁,看著初日。
此刻的日出,陽光濃烈,照的神子一臉模糊,神悠跟上後,只看到一臉紅光,卻也巧妙的掩蓋了表情。
“這不是她的錯,我只怪自己沒有陪好她。”神子低語呢喃。
見神悠跟她並排而站,清了清嗓:“不然我為什麼和你合作?至少鎖國令和眼狩令是不應該存在的東西。”
“你不知道,影的一生可以稱得上悽慘。”
“沒有人生來就絕望,她當年也是幸福美滿,有友人,有姐姐,有很多她在乎的人。”
“直到某個傢伙開始,她漸漸的失去了一切,空留我陪在她身邊。”說到這,神子的眼底冒起一股憂傷,還不留痕跡的看了一眼神悠。
“再到後面你就知道了,她捨棄了肉身,將意識寄於刀中,用此來抵抗磨損,而現在的雷電將軍,就是當初絕望的影。”
“可我不明白,就算把她叫出來又怎樣,難道叫出來就不絕望了。”神悠疑惑的攤了攤手。
“呵,只要能把她叫出來,一切就解決了,你到時自然會知道。”
見神悠不感興趣,神子接著說道:“我知道你想謀求神之心,放心賭約依舊成立,只要成功了,我自會幫你弄到神之心。”
神悠轉頭望向天守閣,那裡似乎一直都是那樣,一直陰雲覆蓋,從未散去。
“倘若我輸了,也沒機會回來執行賭約了。”
“呀,白王大人難道也會不自信嗎!”神子故作驚訝,調侃神悠。
他立馬回擊:“她可是我~的~神~明~”而且努力的想讓自己的聲線接近八重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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