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元老院的徹底落幕,計劃也就完美的結束了,神悠成功的平息了民怒,還幫助珊瑚宮心海徹底穩住了政權,也成功的做到了他答應心海的事。
至於被逮住的愚人眾,後來自然是找個機會給他們放了,畢竟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拿自己人來,事後不僅對他們的表現讚賞有加,還承諾了獎勵。
但愚人眾的問斬是必不可少的,至於斬誰,就要問阿芙洛拉帶走的兩人了,反正穿上衣服,堵上嘴誰都認不出來。
當日,這兩人一人在苦苦掙扎,嘴中不斷嘟囔著什麼,而另一人則是早已認命,等待著死亡的降臨。
隨著閘刀落下,周圍的歡呼聲也爆發起來。
這兩具屍首自然也要交給阿芙洛拉處理,不然就功虧一簣了。
從此海只島恢復了和平,在士兵們洩完憤怒後,都被傳呼回了會場,與之前不同,這一次大部分計程車兵都乖乖上繳邪眼,即使有想藏匿的也逃不過五郎的鼻子。
順利收繳了邪眼,經心海調查基本是每人一個,數量也剛好對的上。
這些玩意就交給心海來處理了,想必是埋在某個深海的海底吧。
陽光和煦,神悠這蹲在海邊,手中拿著一根魚竿,浮漂在水中輕輕晃動,可他的眼睛卻完全沒看,只是出神的的盯著另一個地方。
不久,一個巨大的泡泡浮起,在其中的正是珊瑚宮心海,原來神悠在這正是等放置邪眼的心海,心海調轉方向,如同倉鼠滾輪一般踩著泡泡回到了岸邊。
即使第二次見識到了這種把戲,神悠依舊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。
泡泡破裂的瞬間心海就問神悠:“你在這做什麼呢?”
“在等你啊。”
“我是說你現在在幹嘛。”
“釣魚……”
“別告訴我你打算用這個把我弄上來。”
“……怎麼會呢……”
心海很少這麼咄咄逼人,主要是神悠臉上心虛的表情太明顯了,讓心海都忍不住欺負他一下。
看著有些沉默的神悠,心海也是沒忍住直接開口哄道:“沒事的,我不在意,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去海底玩,我會做一個超大的泡泡的。”
“嗯。”見神悠有所回應,心海也是鬆了口氣。
在蔚藍的大海前,一個男人蹲在那裡釣魚,而一旁的女孩看著他,氣氛是如此和諧與美好。
在輕小說中看了無數遍這種場景的心海知道,此刻再不出手,簡直浪費這天賜良機,心海在水下待了很久,就是一直在做思想鬥爭,所以神悠才在上面無聊的釣起魚來。
“那個,浮生啊。”心海的口氣有些扭捏。
“嗯?怎麼了。”神悠則是平淡的回答,可這樣的口氣在心海聽來是如此的可靠。
“你跟婉藍什麼關係啊?”問這個問題時,心海都不敢看神悠的眼睛,只是一昧的擺弄地上的沙子。
“就正常關係啊,算的上是朋友吧。”神悠的答案飄到了心海的耳朵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