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名椎灘。
灘上泛起了濃郁的海霧,連五步之外都難以看清,雖然時間尚早,但反抗軍們早已布好陣,只等珊瑚宮大人下令,就立馬發起進攻。
心海在等,等海霧變得淡些,雖然現在進攻是為上策,可對己方也極為不利,介於這種情況,一旁的神悠乾脆閉上了眼,這種情況下耳朵可比眼睛好使。
終於,太陽微微露出海面,柔和的陽光穿透了部分海霧,讓周圍清晰了不少,心海抓住機會直接下令。
只聽得霧中傳來幾聲犬吠,反抗軍們就已心領神會,沒有吶喊,沒有助威,凜冽的進攻發生在悄然之間,這是一場突襲。
在最前面,是一馬當先的神悠,萬葉二人,兩人一前一後的跑著,就連霧氣都被兩人衝散。
突然,神悠猛地止住腳步,詫異的看向前方,還伸手將萬葉攔了下來,萬葉不解的看向他,畢竟時間寶貴,完美的進攻時間就那麼十幾分鍾,他望向神悠看的方向,卻只看到一片霧氣。
正當萬葉想出言詢問時,風帶給了他訊息,他也猛地回頭看向前方,又看向神悠,眼神中帶著疑問。
得到神悠肯定的回答後,萬葉對後面馬上就要衝上來得大部隊猛地大喊:“不要衝了!有埋伏!快停下!”
雖然萬葉強有力的吶喊喊停了隊伍,那也只是前一批的,後面的人依舊一股腦的衝,一時間反抗軍擺好的陣直接潰散。
喊完後,萬葉直接拔刀原地蓄力,猛地一揮,狂暴的風元素撕碎了霧氣,終於陽光照射到了每一個人的臉上,也照出了對面早已嚴陣以待的幕府軍。
隨後趕上來的心海等人瞳孔猛地一縮,對面已經做好了準備?有奸細通風報信,這幾乎是在場每一個人的想法。
可心海早已料到,於是在結束會議後又將五郎叫了回去,讓他現在不要通知將士,在臨近清晨時,才一個個的叫起,雖然這樣可能進攻效果不太好,卻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被通風報信。
可依舊被對面預料到了,為什麼?這時的心海已然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,一向料事如神的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種情況,雙方都陷入了死一樣的沉默。
只聽“鐺”的一聲,成為了場上唯一的聲響,正是神悠再一次擋下來一發充滿雷元素的箭。
一個身影從高處不急不慢的走下,即使晨霧未散,只看那身影就知,正是九條裟羅,此刻她已經張開天狗之翅,給反抗軍們帶來了不少的壓力。
隨著九條裟羅走到陣前開口說道:“珊瑚宮心海,能想到這等狠毒的計策,倒也不愧是你,只可惜你機不逢時,你現在乖乖投降,我等自可再給海只島一次機會。”
心海並未回應,她現在依舊有些凌亂,她就是想不明白,可想不明白也沒機會了,只要對面發起進攻,對反抗軍將是毀滅性的打擊。
“喲,這不是九條大將嘛,翅膀上的傷口養好了?說的這麼自信,你倒是把翅膀收起來啊,怎麼?怕了我了?”
如等狂妄的口氣自然是神悠說的,如若這時還不找回一點士氣,即使是他也無法保證這場戰鬥大勝。
“這幾日我一直在尋你,不知道等的有多苦,你今日倒是正好送上門來了,也好,不枉費這般大陣仗了。”面對神悠的挑釁,九條卻冷靜的出奇,連句反駁都沒有。
“那倒是辛苦九條將軍了,等我打上鳴神島,也好好宣揚一番,九條大將就連養傷時都還在掛念著我,想想就很有意思。”
“玩笑話說夠了嗎?”九條依舊沒有半分的怒意。
而神悠看著在心海和五郎有條不紊的指揮下,反抗軍也已然再次準備好了,那他費口舌拖的時間也終於起了效果。
不過神悠很奇怪一點,九條裟羅怎麼可能錯過剛才如此好的進攻機會,而且她一定能看出神悠在拖延時間,卻依舊陪他開玩笑?不止神悠,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有這個疑問。
“說夠了來吧。”神悠扶了扶面具,畢竟是面對九條裟羅,面容還是要遮一下的。
聽了神悠的回應,九條也是直接下令發起進攻,兩軍相撞,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激戰聲。
戰場之中一道身影最是亮眼,真是槍出如龍的神悠,在他經過之處,敵軍無不倒下,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的遊走,向著九條裟羅的方向前進,而後面計程車兵們也是緊緊跟上,硬是在對方堅實的陣線中撕出一道弱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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