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眼神與常人有異,眼神中竟是充滿了……悲憫,難怪他和僕人閒聊時,說他身上一直有一股淡淡的傷感。
不過她還說神悠的瞳孔很怪異,並非是常人的眼睛,對此神悠也吐槽道,你的紅叉叉就不怪是吧。
考慮到在提瓦特何奇不有,也就沒在談論這個話題。
他笑了笑,水裡亦是,為何自己看不出來呢。還沒有細想,寢子就帶著貓貓大軍過來了。
吃飽喝足後,貓貓們都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趴著,開始準備睡午覺,它們熟練的伸了個懶腰,眯起了眼,很快就睡倒一片。
神悠則是坐在神社門口的臺階上,旁邊坐著寢子,看著這番情景神悠不由得吟詩一首:
“神社清幽立嶺邊,櫻花飄舞似霞煙。
貓貓閒臥階前石,靜賞春風拂玉顏。”
“人,想不到汝文采這麼好。”
“你聽懂了?看來你也很……”
“不,沒聽懂,所以才很厲害。”
為了不讓自己好不容易回來的智商,再次跌落谷底,神悠只能停下來這番對話,無奈一笑,盯著清籟島發呆。
寢子卻是主動聊天:“怎麼了人,汝想去那邊?那邊很危險的,自從發生了好大好大的打雷後,就再也沒人來了,阿響也沒再回來。”
打雷?看著神社鳥居之外的屏障,就像是隔絕了兩個世界,在屏障內滿是飄逸的雷元素,估計就是這場爆炸導致的吧。
“在島上,有四堆石頭,阿響說,都是為了封印一隻好大好大的鳥才做的。”
“阿響說,那隻鳥的力量很可怕,可以讓島上所有的貓的毛都炸起來。”
“神社就是為了封印它才造的,不過封印很久以前就被阿響解開了。”
見神悠不說話,寢子再次開口:“奴家見汝還有點悟性,倒不如留下來,幫忙打理打理神社。”
神悠翻了個身背對著它:“你不是代宮司嗎,你來不就好了。”
“之前還好,可現在奴家可是代宮司了,再做這種事就不合適了,而且很多事奴家都做不了啊。”寢子再次跳到神悠面前勸道。
再次翻過身:“不要。”
跟過去後寢子也是放出了大招:“汝剛才可是冒犯了本代宮司,就當是補償一下嘛,就留下來幫幫忙好嗎,喵喵。”
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神悠。
“好吧好吧,反正我現在確實沒事幹。”說完神悠還摸了摸寢子的頭,寢子也是一反常態的沒有反對,畢竟有求於人。
在得到神悠的肯定後,寢子一路小跑著把神悠帶到了一個破破爛爛的木箱子前。
“這個叫什麼塞錢箱,之前是一直有人維修的,但是在那次打雷後,就再也沒來人了。”
聽完寢子的描述,也大概弄懂了這是啥,就開始跟著寢子修繕神社各處,叮叮噹噹的吵醒了不少睡覺的貓,寢子還在一邊回憶過往。
“之前這裡有好多人過來,往裡面塞東西,還有好多人上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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