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昆布丸的死去,天空也逐漸放晴,雨勢也小了很多,神悠剛長舒一口氣,然後起身,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。
身體自己起身,看向了昆布丸的屍體,他的屍體因為死亡,導致深淵的力量也離去了,突然神悠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悲傷,看來這時候是淺瀨響在控制身體。
淺瀨響拖著不堪重負的身體,輕輕的抱起昆布丸的頭顱,然後又慢慢走向他的身體,終於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了,她只好把頭護住,爬向昆布丸的身體。
終於,在她一點點的努力中,她把他抱在了懷裡,在這一刻眼淚終究是流了下來,但她沒有出聲,只是無聲的流淚,畢竟他再也聽不到了。
她把他攬到懷中,又把頭拼了回去,然後深情的看著他,而昆布丸原本帥氣的臉,也早就被深淵給侵蝕的千瘡百孔。
不知過了多久,淺瀨響不再流淚,或許是淚流乾了吧,然後她抬頭看向了清籟島的方向,清風徐來,吹得她頭髮亂舞,即使身在第一視角,神悠也能感受到她的決心。
突然,視線猛地一黑,當再次有光亮透過來時,映入眼簾的仍是熟悉的繪馬,上面刻的字還是那麼清晰可見。
“人?人!你怎麼了人?”耳邊傳來寢子的呼喚聲,手上還時不時傳來溫熱感。
回過神來的神悠當即詢問:“怎麼了?剛才發生了什麼?”
“汝總算回來了,剛才奴家看你在這蹲了好久都沒有反應,想過來叫叫汝,結果怎麼叫都沒有反應,跟被嚇傻了一樣。”寢子舔著爪子講道。
“這樣嗎,我沒事的就是看見了之前的一些事。”
“之前的事?跟這塊繪馬有關嗎?說起來,這塊繪馬跟別的還不一樣,上面寫的什麼?”
神悠卻有些猶豫,他在猶豫要不要跟寢子說這是淺瀨響寫的,說了吧,會有很多麻煩,一定會被軟磨硬泡的追問,但也有可能套出來更多情報,最後淺瀨響看向了清籟島,島上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,估計和現狀脫不了關係。
最終,神悠權衡利弊了一番,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寢子,只是告訴了它繪馬上的字是淺瀨響寫的,並沒有將幻境一事透露出去。
“原來如此啊,這是阿響寫給昆布丸的祝福啊,但是奴家也很久沒見昆布丸了,或許他也去找阿響了吧。”
寢子出乎預料的話少,在感慨了一番後就邁著步子慢慢離開了,只是背影顯得有些孤獨和悲傷。
神悠看著它,心中五味雜陳,雖然跟自己好像沒什麼關係,但悲傷的寢子還是觸動到了他的心,或許這個小傢伙大概已經猜到了淺瀨響的結局了吧。
神悠環顧四周,在這待的也夠久了,目前記憶的恢復依舊沒有什麼進展,不能再耽擱下去了,是時候啟程前往清籟島了。
路過神社門口,神悠終究是沒能忍住去看看寢子,只見它趴在神社門口,也不知道那小小的貓腦袋裡想的是什麼。
掙扎了許久,神悠最終也是狠下心來,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裡,畢竟他不可能真的留在這裡打掃神社。
走出鳥居,他還是沒忍住回頭看了一眼,只見就像那天炸魚般,在山坡上依舊有一顆貓貓頭,眼中已然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是啊,他的悄無聲息又怎麼會瞞得過貓呢。
雙方都沒有說話,神悠只是揮了揮手,就轉身離開,在寢子的目送下,走進了清籟島的迷霧之中。
“唉,這一別,又不知道多久才會再來人呢?”
跨過了幾座小島,神悠正式來到屏障之外,試探的將手伸了進去,意外的是並沒有什麼感覺,隨著整個人進去,也只是感覺胸口有點悶,看來這種濃度的雷元素還不足以影響神悠,就是要小心不知道何時會劈下來的雷。
走了還沒多遠,神悠就看見了一艘顯眼的船。
他踏上甲板,仔細觀察,根據船的外貌和佈局能看出來,這是一艘海盜船,還是在清籟島,估計就是赤穗百目鬼得船了,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,應該是叫越石丸。
他可是有名的大海盜,張揚了好多年,自然是收集了無數珍寶,估計船裡有什麼好東西。
在雷元素環境中待了這麼久,甲板早就不堪重負,只是站在上面都吱呀作響,只是輕輕的跺了跺腳,木板就直接斷裂開來,整個人直接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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