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海只島內應寄過來的東西,說是你交給她保管的,趕緊拿去。”
結果一看,正是他心心念唸的《日月前事》,看來自己確實從淵下宮離開了,也不知道從哪淘來,明明被淵上給燒成灰了啊。
“行了,別翻了,我試過了打不開。”走到門前,“既然你回來了,那這兒就先交給你。”
“你去哪?”
“哼,悼念亡夫。”
看著女士離開,所以根本沒把剛才的話當回事,想讓自己留這幹活,想的美。
“那個……那個傢伙你過來。”
“在,白王大人。”
“你叫什麼?”
“阿克託利,大人。”
“好,你現在就是管事的了,現在你全權負責離島的據點,沒有大事不要找我。”
隨即,神悠就直接跑出門去,留下了不知是欣喜還是震驚的討債人,憋了半天,也只是看著神悠的背影,吐槽了一句:“您也沒給聯絡方式啊大人…………”
離開離島,打算先去稻妻城找一家鐵匠鋪,畢竟這天目影打刀可是把好刀,就這麼折壞了還是挺心疼的,就算用不上留著珍藏或者獻給女皇也不錯。
看現在的情況,浮生這個身份肯定是不能用了,就算想繼續用,那也沒辦法解釋怎麼扛下那一刀的。
目前唯一的問題就是在鳴神島會不會有人認出自己,不過自己面對九條等人時,都是戴了面具的,而且在他們眼中,浮生已經死亡。
如此一來,只要心海,五郎等人不來這裡那就沒有問題。
心裡盤算著形勢,回過神來已經走到了白狐之野,與之前不同,之前的狐狸雖然不怕人,但都是隻眯著眼睛,遠遠觀望。
而這次,好幾只狐狸跟在他身後,甚至跑到他前面來,強行截停,同時親暱的往身上蹭。
最後搞得神悠實在是邁不開步子,才蹲下摸了摸它們的頭,想來這是狐齋宮面具的功效,那八重神子看見了會是什麼反應呢。
而在鳴神大社,神子本來正喝著清酒,吃著三彩糰子,看著最愛的輕小說。
忽然,她猛地瞪大雙眼,將剛抿了一口的酒盡數吐出,因為在她的地盤上察覺到了其它大妖的氣息,居然和她的白辰血脈如出一轍。
急忙利用視野一看,卻又怔在了那裡,眼前正把狐狸抱起來的身影,臉上竟然佩戴著狐齋宮的面具。
還有那股氣息,就算再過五百年,八重神子也絕對忘不掉,正是把她騙上宮司之位的狐齋宮。
其他巫女看著連酒碗打翻都不自知的神子,也是默契的沒有上前打擾,因為坐在神櫻下的神子,直接紅了眼眶。
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,看這身形怎麼是個男的?
比起狐齋宮突然活過來的可能,她還是更相信有人得到了狐齋宮的遺物。
可這副面具,她當初向狐齋宮討要了多次,對方都是一口回絕,然後拿油豆腐搪塞過去。
如此珍貴的東西,怎麼可能被一個人類輕易拿到,或許此人與狐齋宮有些淵源。
。了面一見去自親該己自來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