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她像是試探的摸了摸被神悠掰斷的角,然後直接發出了一聲聲長嘯,那裡面充滿了不解,悲傷,和痛苦。
隨後,像是被人奪舍了一樣,開始瘋狂的抓撓自己,身上勉強能被稱為衣物的東西,也蕩然無存,長長的頭髮散落下來。
而胸口是一條惹人注目的傷疤,很長,很深,就連深淵的力量也不願靠近,但依舊沒能要了她的命。
是雷電五傳造成的嗎,可這裡一把劍都沒有啊,而且像是很久之前的老傷了。
突然,她安靜了下來,眼中似乎有了理智,試探著向神悠靠近。
神悠不敢大意,只是站在原地,靜靜等待。
她顫抖著靠近,很小心翼翼,就像是見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一樣。
隨著靠近,神悠也才看出了她的身份,那瞳孔和荒瀧一斗的,如出一轍。
是鬼族,至於是哪一種實在是看不出來,她出現在這就已是疑團重重。
據目前的情況判斷,應該是被人追殺,捱了一刀,差點死掉,但不知為何那人放棄了追擊,隨後流亡至此,還殺掉了雷電五傳。
她依舊是將手伸向他的胸口,蠕動著嗓子,像是要說出話一般。
“狐……狐…………”
“什麼?什麼什麼?”對方實在吐字不清,連神悠都聽不清說的啥。
但很快,在距離懷中只有一毫之時,眼中的理智閃過,再次充滿了暴戾。
僅剩的一隻手也化為利爪,朝神悠心窩抓來。
一直盯著她的神悠怎麼可能給她機會 早有防備。
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,向身後一背,運用鎖技,將其壓制在了地上。
至於為什麼留她一命,是感覺她的身份肯定不簡單,此等戰力,若是沒有被深淵侵染,絕對超過了九條裟羅,無論放在哪個時代,都是難得一見的強者。
看著身下掙扎的身影,不禁泛起愁來,該怎麼處置她呢?
留這裡是不可能的,想要離開對方肯定不會乖乖就範,帶走的話,還不知道要費多少勁。
或許可以把她全身的骨頭都打斷,讓她失去行動能力,但這樣都能直接扛走了,而且鬼知道她是怎活下來的,萬一無法行動餓死了呢。
左思右想,實在是拿不定主意,最後沒辦法,只能勉為其難的打斷所有骨頭,帶出去,再找人治好了。
正要行動時,對方卻有了動作,直接將小腿勾回來,意圖擊襠。
卻被神悠雙腿一夾,直接阻止:“不乖哦。”
卻正好中了對面的套,只見她兩腿也架,用出了絞技,看來是給深淵逼急眼了,開始使用身體原主人的技巧了。
為了避免關節被折斷,只能順著方向倒去,怪物趁此機會抓住他的臂膀,想要卸他條胳膊。
神悠右手抓住地面,左手猛地一甩,將其砸在地上,地面被砸出一個大坑,對方吃痛,鬆開了手。
神悠倒吸一口涼氣,真難纏,卻也給了他靈感,在對方起身撲來的一瞬間,動用權柄,手中的凝結出濃烈的冰元素來,順手扔出,她就直接被冰封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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