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他還是決定收回武裝,既然對方不用元素力,那自己也不用。
站在原地的神悠自然是不知道公子在想什麼,但他不用元素力並不是太過自信,而是他不會用。
神之心與神之眼並不相同,二者除了前兩個字以外基本沒什麼共同點,之前神悠學習運作神之眼都要了好一會兒,更不要提剛上手沒多久的神之心了。
至於之前他是怎麼在稻妻運用風神之心對抗雷神,那其實是一種非常粗暴的使用方法,強行提取裡面的權柄,但自身也會受到非常大的反噬,所以才會把它當成最後一張底牌。
而現在再用那種方法無異於自尋死路,再說了他又不傻,怎麼可能看著達達利亞原地蓄力,換平常早就一發火球射過去了。
“雖然我很不想說,但我很喜歡你。”達達利亞解除了蓄力。
“像你這樣的強者,總是帶有一種自信,這是我最渴望的東西,也是最想擊碎的。”
神悠看著眼前的狂妄之人,彷彿看見了另一個自己,不由得徹底認真了起來。
“給你一次機會,把你剛才那招用出來。”
“哼,你這是在瞧不起我嗎,還是說在給你戰敗之後找理由。”達達利亞不悅,對方怎麼敢如此輕視自己。
隨即暴起,手中之勢直衝神悠,想要直接抓住要害。
被神悠眼疾手快的攔下,兩人十指相扣,暗中較勁,就看誰先忍不鬆手。
離得如此之近,甚至能看見對方的眼睫毛,在公子的眼中能看到激昂的戰意呵必勝的決心,反觀神悠卻只含笑意。
有什麼好笑的?達達利亞想不明白。
“公子啊,你可知雷神最怕什麼嗎?”
“什……啊啊啊啊!”
達達利亞話還沒說完,神悠的手就已然發力,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,雖然外表沒什麼變化,但大部分骨頭都已斷掉,已然變形。
劇烈的疼痛衝擊著達達利亞的大腦,但神悠的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他的手,他硬咬著牙,保持清醒,眼露兇光,乾脆仰頭準備硬碰硬。
被趕到外圍的愚人眾士兵們正討論著兩個執行官的事情,還有的在下注賭誰會贏。
“公子大人身經百戰,還如此年輕,肯定是他贏。”
“屁,白王大人就不年輕了?他能從神明手裡硬搶回來神之心,這才是至冬第一戰士。”
討論的正激烈時,轟的一聲巨響,嚇得所有人抱住了頭,往天上一看,也沒塌啊。
回頭一看,原本堅固的圍牆此刻被砸出一個大洞,在灰塵四起的廢墟中,能隱隱看見一個躺著的身影。
正當所有人的愣神之際,一道身影從洞中慢悠悠的走出,正是神悠。
“嘶,打重了。”
此刻的達達利亞已然昏迷,剛才他想用頭去襲擊神悠,被神悠靈巧躲過後,直接膝擊腹部,整個人砸穿牆壁,倒在了這裡。
“唉,麻煩。”
他將達達利亞背起,又喚來一名愚人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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