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喜歡嗎?”察覺到了神悠的反應,冬妮婭急忙問道。
“不,只是不太習慣喝這個,我不是至冬人。”神悠強壓住嘴中的刺激感,對於對方的好意他實在是不忍心反駁,只好拿起一旁的零食緩解一下。
過了一會兒,冬妮婭小心翼翼的問:“您怎麼紅了?”
還能怎麼弄的,辣的唄!
神悠努力的維持表面的平靜,但還是藏不住發紅到顯眼的臉:“沒事,有點熱……”
“是嗎,那您把外套交給我,順便留在這裡吃個飯吧。”冬妮婭熱情的邀請。
“不必了。”神悠急忙拒絕,略顯狼狽的走到門口,“就不麻煩了,我自有去處。”
連平日的零食口味都是這個模樣,正餐是什麼樣子神悠想都不敢想。
“好吧,既然您已經有約那就不打擾了,再次感謝您把哥哥送回來。”
禮貌的把神悠送走之後,冬妮婭才回想起來,忘記問了是哪一位執行官了,等哥哥醒來了,也不好找人感謝啊。
“唉,真是個冒失鬼。”她坐在了達達利亞的身邊,輕輕的握住了他纏滿繃帶的手。
“冬妮婭,剛剛是誰來了?”兩人的母親剛從地下室洗完衣服,正巧沒碰上神悠。
“是哥哥的同事,哥哥受了傷,他把哥哥送回來的。”
“那怎麼沒有留下人家吃個飯?”母親嗔怪道。
“他似乎不太喜歡,很匆忙的就走了。”冬妮婭也有些無奈,沒辦法,她已經盡足了禮儀。
“哥哥回來了?”樓上傳來叮噹得聲音,緊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,露出來了兩個小腦袋,正是安東和托克。
“太好了,哥哥終於有時間……哥哥的手怎麼了。”
“額,工作上受了點傷,放心很快就會好的。”
“啊,這樣哥哥又沒辦法和托克釣魚了。”托克有些委屈,畢竟達達利亞之前已經承諾過好幾次了,“玩具銷售員也會受傷的嗎?”
“大概是檢查玩具的時候,不小心受傷了吧。”安東對自己哥哥的工作心知肚明,但還是繼續瞞住托克。
“好吧,哥哥你可要快點好起來啊。”托克趴在達達利亞耳邊輕語,“拉拉勾不許變,變了丟他去冰川。冰川冷,雪原寒,撒謊的舌頭全凍爛。”
“好了,好了,快來吃飯,待會兒把你哥哥扶回房間去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窗外的神悠幾乎快被大雪掩埋,出了門之後他並未離開,反而一直在關注裡面,一方面是確認達達利亞的安全,另一方面嘛,他自己也不知道。
“唉,歲月靜好啊~”拉長的尾音似乎有些難過,他不得不承認,這種家庭般的氛圍是他完全體驗不到了。
“早知如此,就算是生吃辣椒也要留下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