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切肉的手,也慢慢的停了下來。
“他們走了,什麼都沒留下。”
“他們沒有告訴你搬到哪裡去了嗎?”
“書信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,我當時到海只島的時候還很小,而珊瑚宮心海心思又太過縝密。”
“如果送信太過頻繁,被發現的機率只會大大增加,所以到了後面,就沒有書信來往了。”
“所以對於家裡的情況其實我什麼也不知道,就連自己的妹妹長多大了也不知道。”
“煮好了,還請您端過去。”或許是將內心的委屈吐露出去,她說話自然了不少。
“怎麼只有一份?”神悠看著手中的蛋包飯問道。
“這是給您準備的,我隨便吃點就好了。”這才發現,桌上還有市井雜煮,五寶醃菜。
會做的菜不少,還都是稻妻菜,這比至冬菜更適合他的口味。
將菜端過來,兩人落座後,還沒等神悠問,阿芙洛拉就主動接著講:“被她發現後,我居然有一絲解脫的感覺,也不知道對不對。”
“我對家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,就只靠著一個地址找回來,到家門口之前,我居然還在期待,可能他們真的把我們忘了吧。”
“萬一是忘了呢,沒問問鄰居?”神悠說這話得時候就已經後悔了,對方怎麼可能會把遠在異鄉的女兒忘記。
“在新鄰居搬來之前,他們就已經走了。”
“那就追查你的工資去向,只要肯的話,一定可以找到的。”神悠不死心,又提出了建議,只要她肯說一句嗯,那自己就直接用執行官的權力去查。
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,一邊拿著阿芙洛拉的工資,一邊把她拋下,怎麼說她現在也是自己手下的人,怎麼能受欺負?
“不必了大人。”她咀嚼著苦澀的蔬菜,淚卻止不住的流下來,“這太麻煩了,說實話我連他們得樣子都快忘記了,而且我是暴露被遷回,所以還得愁生活呢。”
神悠沉默了,既然這是她的選擇,那他也就不再多說,就算尋回了那幾人又能怎樣?
他不語,只是將沒怎麼動的蛋包飯向她那裡推了推。
“不用的大人,我吃的比較少,吃不完的。”她顯得有些錯愕,但還是找了個善意的謊言。
“哼,還想瞞過我?你在海只島吃的就不少,到我這就吃不下了?快吃。”
阿芙洛拉不得不承認,自己確實挺能吃的,也不知道為什麼,自己從小就吃的就多,但沒想到這點都被執行官看到了。
一口一口的,將米飯和淚水混合著吃下,她儘量低著頭,不想讓神悠看見她狼狽的樣子。
但對面久久沒有在說話,這讓她有些慌張,是自己吃太多了嗎?
她抬頭望去,卻發現神悠也是淚流滿面,再加上他平淡的眼神,讓阿芙洛拉感受到了深深的破碎感。
“大人?”
“嗯?怎麼了?不夠吃?這些你都吃了就行,不用給我留。”
“不是,您想到什麼傷心的事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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