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臉錯愕的神悠被甩進了光團,就像陷入黑洞一般,被扭曲著拉成了一條線,隨即消失不見。
而始作俑者只是笑了笑,隨手喚來一條樹根,坐在上面,仔細的觀察著光團。
意識不斷的被撕扯,但並不感到疼痛,這個人就像是被溫熱的感覺包裹一般,睜開眼周圍盡是泛著淡粉色的光芒。
這地方連參照物都沒有,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移動還是靜止,忽然,腳下一頓,終於有了立足之地。
試探著踏出了一步,腳下生成一絲漣漪,向周圍擴散開來,整個世界像是有了輪廓。
順著波瀾世界的影子開始浮現,不多時他就置身於另一個世界。
他伸了伸手,無論是觸感還是氣息,都跟外面一模一樣,撿起地上的石頭,把玩了一陣,重力沒有問題,這石頭也是稻妻獨有的。
作為島國,它四面環海,島邊上佈滿了這種海蝕灘,不過這裡還尚且是巖制,說明這裡距離他所處的時代太過久遠。
他思索著狐齋宮說的話,難道在這道幻境中,有自己的過往麼。
這裡雖然是稻妻,卻不知道是何時,耳邊除了海浪的翻湧聲,周圍可以稱得上寂靜,讓人脊背發涼。
連一絲人氣都沒有,他左右踱步,不知該去哪裡。
忽然,天空一暗,給大地披上了一層灰暗,在那漆黑的雲層之中,不時的有雷鳴出沒。
難道自己被這個時候的雷神發現了?但他並未在其中感受到殺意。
一道驚雷劈下,劈在了看起來很像影向山的山頂,頓時燃起熊熊大火,滾出濃煙。
劈歪了這是?神悠有些摸不著頭腦,對方這一下好像不是衝自己來的。
從濃煙中緩緩的漂浮出一個紫色的光球,它就像是有意識一般,圍繞著影向山開始閒逛。
還沒確認其目的時,又從濃煙中射出一道雷光,它速度極快,在眨眼之間就劃破天空,向著神悠直挺挺的衝來,險些擦著他的頭過去。
僅僅過了幾個呼吸,這道雷光就遊歷過了整個稻妻,所過之處,無不留下了深深的溝壑,彰顯著其威能強大。
直到它像是玩膩一般,又回到了鳴神島,在上空盤旋。
說來也是巧合,它盤旋許久,突然扎個猛子向著神悠俯衝,為了不在頭上留道疤痕,只能閃躲。
可對方就像是任性的小孩子一樣,一直窮追不捨,就像是盯死了他。
就這麼一來二去,又一次躲過它的襲擊,剎車不及,竟然與另一個行動緩慢的光球碰撞。
碰撞的瞬間,一道巨大的威能擴散開來,饒是神悠都遭受衝擊,雙腳在地上犁出了溝壑。
威能散去,定睛一看,兩個一光一雷就在那漂浮著,這是什麼情況?無往不利的雷光竟被攔了下來。
試探著靠近,正考慮要不要上手摸一摸的時候,那光球異變突生。
光芒逐漸稀釋,向下匯聚,慢慢的形成了人形,最後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