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兩人一邊旅行走遍附近的島嶼,一邊磨練武藝,教導影各種東西。
只可惜,她除了精進武藝,對其他事都不怎麼上心。
時間如白駒過隙,這一晃,就是三十年。雖然很久,但對於兩人來說算不得什麼。
兩人行走在某座島上,認真來說,是神悠揹著影在慢悠悠的前進,每晚的睡前運動早已是兩人的家常便飯。
影的實力愈發的凜冽,在戰鬥中也開始攜帶自己的權柄,她已經成長到要讓神悠認真對待的地步了。
按理來說,兩人操練了足足三十年,應該對對方的招式十分了解,可影感覺,他就像是個無底洞,總能展示些影想不到的招式。
有但不限於,再被影的絞技鎖住時,撓她的癢癢肉來破解,這真的是一個武者該有的心態嗎。
至於她為什麼被神悠揹著,這就不得不提到神悠的壞毛病了,他不好殺,但很好鬥,打著打著偶爾會上個頭,昨晚就是沒收住力道,才導致了這種情況。
“抱歉啊,昨晚太用力了。”
“嗯?你不是道過歉了,何必再說一遍,我從來沒放在心上過。”
“那你怎麼不說話?”
“我……我想真了。”說完,影還將頭埋進了他的後背。
是啊,她們兩個分開的太久了,雙生魔神本就應該在一起,卻在剛出生不久就分開了這麼久。
“是嗎?”這裡已經能隱隱約約的看見真所在的島了,睹物思人,這才引起影的思念之情。
“到了,下來吧。”
隨後,背上的影掙扎了幾下,深深地嘆了口氣,不捨的下來站到了地上。
此處是一座懸崖,底下的海浪不斷的衝擊巖壁,但他們此行是來看日出的,因為遠方的一塊石頭長的像一隻手,遠遠望去,在太陽昇起時就像是被它拖起來一樣。
這等風景也算得上是奇觀,就因為看這一幕,才大老遠的趕過來。
兩人的旅途十分緩慢,幾乎是每個地方都逛了一圈,而且只用雙腳,又在每個地方都要耽擱一陣,這才足足用了三十年。
旭日東昇,照的兩人滿面紅光,神悠欣賞著這一幕,而一旁的影對此倒是沒什麼反應。
她坐在一旁,悄悄的看著神悠,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喜歡看風景,對她來說,每天武藝的精進是她最享受的時候,還有就是枕在他腿上入睡時。
這些年,影養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,在睡前神悠也會嘗試再給她講一些理論,這三十年下來,她多少還是學會了一點。
“你心跳好像有些快?怎麼了?”
被神悠這麼一提醒,影才忽然回過神來,對剛才的失態有些臉紅:“沒什麼,昨晚沒休息好罷了。”
“是嗎?你還能睡不好,真稀奇。”神悠有些懷疑,兩人處了三十年他還真沒見過影睡不好。
“你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啊。”影害羞的用手擋住臉,憑兩人的熟悉程度,他一眼就能看出自己在說謊。
神悠倒是沒太在意,影從來沒瞞過他任何事,這次當然也是信任她。
“那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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