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中斷,神悠整個人離神,再次睜眼自己就已經回到了坑底。
他搖搖頭,沒什麼精神,即使這段回憶只是給他展示了一些必要的部分,但還是太過沉重,讓他昏沉沉的。
回過神來,手中摸到一個硬硬的東西,正是狐齋宮的面具,也不知道把自己甩進去之後,她去哪了,估計是怕自己知道了真相,跟她計較吧。
話說回來,自己在這待多久了?或許是一瞬間,又或許是跟裡面的時間一樣。
當務之急,還是先出去再做打算。
他正要離開,周圍的樹根突然動了起來,卻並未理會警戒的神悠,而是不斷的分泌出淡粉色的熒光,在空中聚整合一個球體。
這一幕好像似曾相識。
光球凝結,隨即蹦出一道人影,如瀑布般的紫發傾瀉下來,柔和的面龐帶著微微的笑意。
若是之前,神悠怕是早就一拳招呼上去了,但此刻,即使差別很小,他還是一眼認出,這就是回憶裡的雷電真,也是初代雷神。
“你並不意外嘛。”真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什麼算意外,拿劍砍你嗎?”
“這些年你經歷了什麼,怎麼變成這樣子了。”真眉頭緊皺,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。
“關你……”
“停,打住。”真直接堵上耳朵,“當我沒問,反正回憶你也看完了,孰輕孰重你也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,前代雷神不去陪自己的妹妹,反而在這裡專門等我,為什麼?”
“唉,還不是因為你啊。”真雙手抱胸,眼神略帶幽怨。
“在你死去的前一天晚上來找過我,交付給我一樣東西,說是一定要保留下去,在此期間可以隨意使用,但唯一一點就是不能告訴影。”
“結果第二天,就傳來了你戰死的死訊,就連那東西留給誰都沒說。”
“如今看來,這一切好像都在你的預料之中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東西拿出來吧。”神悠將手伸了出來,說實話,他也不知道留下的是什麼,那段回憶裡沒有提。
“等等。”真的口氣忽然的冷了下來,“你當初將它交付給我,我特意分出一道神魂留下,就只為問一個問題。”
她眼神變得凜冽,咬著牙問出了問題:“在你眼裡,影算什麼?”
神悠沉默了。
“我自認為看穿了你的計劃,你似乎只把影當成工具,無論是她登上執政,還是追求永恆,亦或是嚮往的一切,都是被你影響的。”
“你在不斷的暗示她,不,你在利用她。”周圍的樹根移了過來,形成了包圍圈。
“你知道嗎,在收到你死後的訊息,我還在收拾殘局,等我趕到那裡,已經有一段時間了。”
“影就一直坐在那裡,等我過去一看,她的牙都咬碎了,手裡的薙刀都被捏成兩半,你知道我看見有多心疼嗎。”
“我問她怎麼弄成這樣,你知道她說什麼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