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場戰鬥真的沒有辦法避免嗎?”真還是想要盡力阻止這場戰鬥,畢竟兩人她都很在乎。
“只要你肯跟影說一下,無論你做了什麼,她都會原諒你的。”
“明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,為何說不出口呢?”
面對真像連珠炮一樣的提問,神悠只是淡淡回道:“我現在是至冬愚人眾執行官白王,而且就這一個身份。”
神悠心中又怎麼可能情願呢,可就算自己面見雷神將真相道出,她就會把神之心給自己,然後讓自己離開?
到時候這層關係只會剪不斷,理還亂。倒不如拋下這層關係,戰個痛快,成王敗寇。
”我這樣又何嘗不是在幫她,難道你認為這條道路是正確的?”
真弱弱的回答:“她只是在執行你教給她的第一課罷了……忘了嗎,永遠要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“所以這一切更應該讓我來結束。”說完,任憑真怎麼呼喚都不再回應。
就這麼一直睡,不知道睡了多久,醒來時才感覺好了一點,至少頭沒有那麼痛了。
推開房門,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醒了?我以為你死在裡面了呢。”
剛要還嘴,卻發現熟悉的身影不止一個。
“執行官大人可是讓我好擔心啊,看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。”
這粉毛狐狸怎麼找過來了。
或許是看出來神悠眼裡的疑惑,神子主動回答:“你離開鳴神大社之後,誰都找不到你,無論是作為執行官還是神社前巫女,我都有必要找一找。”
“找到了,可以回去了吧。”神悠當然沒指望一句話給她打發走,這狐狸絕對是來找事的。
“這個可以先放一放,今天我是來找兩位商議事情的,既然你醒了,正好。”
果然如此,神悠不動聲色的落到座位上,至於自己剛醒她就正好找上門來,鬼都不信。
“哦哦,這是神子那傢伙?已經長成大姑娘了啊。”真的聲音再次迴盪在腦海中,一如既往的樂觀,這麼快就緩過來了。
“前些日子天領奉行抓到一些散佈焦慮的人,不知兩位有何見解啊。”神子慢悠悠的提出了問題。
“這關我們何事,散佈謠言按照稻妻律法,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唄。”看神悠剛睡醒似乎沒什麼精神,連注意力都不在這,女士就直接回答。
“可是他們透露出,是愚人眾的人啊。”
假的,愚人眾確實派人了,但這種計劃事關重大,派出去的不是長期潛伏的探子,就是培養已久的死士。
他們的忠誠有目共睹,如果被發現了,就算犧牲自己,也不會透露出情報的。
而且這種訊息應該第一時間請示執行官,而這狐狸訊息怎麼可能比女士還快。
這無疑是把愚人眾架在火上烤,無論到底是真的假的,這盆髒水,她八重神子是潑定了。
最近愚人眾的所作所為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,已經直接危害到稻妻的根本了,這才下出如此激進的一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