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海只島也在愚人眾的計劃之中。”
“那你為海只島做的一切又算什麼!”心海攥緊了拳頭,眼眶微微發紅,顯然她仍不願意接受這個現實。
看著情緒激動的心海,神悠嘆了一口氣,架起手臂,杵住下巴:“心海小姐,或許我們之間發生過許多的事,但在與雷神一戰後,我忘記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雖是無可奈何,但我在這先道個歉,如果我需要想起什麼來,你說就是,我一定信。”
這一幕看的神子一愣,無論是說話的方式還是思考的動作,他與影都極為相像,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心海咬著牙,想要說些什麼,可又該說些什麼呢?
說他拯救了海只島?還是自己與他的事情,在他身份暴露的這一刻,顯得她的努力和在乎是那麼的可笑,她現在就在夾縫中,進退兩難。
“心海小姐,璃月有句古話叫君子論跡不論心,無論如何他還是幫助了海只島,還是希望你多斟酌一下。”神子在這時出聲緩和一下氣氛。
“唉,罷了。”心海的內心,終於是理智佔了上風,“就像八重宮司說的那樣,你永遠都是幫助了海只島的朋友,至於其它的就隨風而過吧。”
心海甘心嗎?她當然不甘心,只要剛才自己說出任何話,神悠他絕對會執行,可她實在是說不出口,只要知道他還活著,就夠了。
說完這話,心海的心中彷彿落下了一塊石頭,隱隱約約的鬆了一口氣,大概是知道自己沒有害死對方的放鬆吧。
神悠沉吟片刻回道:“好。”
“呵。”心海嗤笑一聲,“你還是跟之前一樣,一直都是這不慌不慢的樣子。”
“對了,就你自己來嗎,五郎呢?”
“那倒不是,他放心不下,非要跟我一起來,結果因為某個傢伙的原因,不願意靠近這裡,在附近等我呢。”說時,還在偷瞄神子。
“還是把他叫過來吧,這事多個人,也就多個主意。”
“放心,在來之前就約好了,如果我五分鐘之內沒有去找他,他就會來找我,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。”心海攤攤手,表示早有預料。
神悠沒什麼反應,倒是一旁的神子有些好笑:“沒想到你來我這,還要提前準備啊。”
“八重宮司心思頗多,不做點預防還是很讓人擔心的。”心海毫不客氣的反擊。
“你今天像是吃了槍藥一樣呢。”
在兩人拌嘴之時,神悠已經撿起掉在地上的小說接著讀,真挑的這本正好是神悠之前看的續集,既然無事,倒不如讀讀書。
就這樣,空氣之中安靜了下來,靜靜的等待著五郎的到來。
陽光和煦,清晨的微風撥撩著神悠的髮絲,此刻他正全神貫注的看書。
就像是在那個下午的海邊,他看著海,她看著他,而後者一如往常毫不自知。
而這眼神卻被神子敏銳的察覺到了,心海的眼神讓她有些熟悉,不知從哪看過。
雖然你真的很喜歡對方,但是你心裡清楚兩人只是有緣無分時,正是心海的眼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