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劍就靜靜得杵立在那裡,像是在等待著他,在其周圍擺放了不少資料,看起來不少都是跟鍊金術有關,還有不少的材料。
他輕輕的從桌上劃過,上面乾淨如新,看得出來住在這的人對環境要求還挺高的。
很快他就走到了大劍之前,伸出了手握住了劍柄。
“雪葬的星銀,芬德尼爾的公主為異邦之人伊蒙洛卡所鑄,希望能為她的愛人斬開風雪…………”
“還真是一段足以惋惜的故事,只可惜公主之匣估計在熒的手中吧。”
地面開始出現裂紋。
“不知為何她沒有把這劍拿走,既然放在這也是浪費,倒不如成全了我……你說對嗎?”
雖然密室中寂靜無聲,但神悠依舊發問。
“你是怎麼發現我的?”機關一響,在暗室之中走出一個身影,正是昨天襲擊了神悠的傢伙。
“雖然不知道為什麼,感受不到你的氣息,也幾乎沒有味道,但在如此寂靜的密室裡,聽到你的呼吸聲還是不難的。”神悠小哲指了指自己的耳朵。
“當然,這可是玄妙的鍊金術,又是你能弄懂的。”他再次激射出無數冰錐,在這狹小的空間之內神悠避無可避。
他直接將星銀拔出擋在身前,但這招似乎經過了那傢伙的改良,命中之處不斷爆出冰錐,很快幾乎覆蓋了整座房間。
見神悠沒了聲響,他淡定自若像是這一切都在預料之內一般,正欲離開,一道凜冽的劍氣劃破冰塊,直達頭上的巖壁。
擊落的碎石佈滿了門口,徹底封死了,出去的路,頓時他頭上出現了細密的汗珠。
“我感受到了哦。”神悠揮劍一斬,將路途清理乾淨,臉上的邪笑挑逗著對方的神經,“你內心中深深的恐懼。”
神悠單手舞了個劍花,滿意的點點頭:“很不錯,挺合適的。”
這樣的舉動在他眼中無異於怪物,他不是沒試過,可是根本拔不出來。
“你…………!”他瞳孔猛地一縮,大劍早已將他的胸膛貫穿,順勢釘在了牆上,激起一陣灰塵。
他眼神失去高光,整個軀體隨即放鬆,像是死去了一樣,即使過了許久也沒有動靜。
神悠完全不急,從懷中掏出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火水,靜靜在“屍體”前等待著什麼。
“躺夠了麼,要不要起來喝點?”
又過了一會兒,眼前之人才有所動靜,他睜開冷漠的雙眼問道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”還真是預料之內的問題,真沒意思。”神悠撇撇嘴,將火水收起。
“阿貝多,人造人鍊金術的產物,被譽為白堊之子,現今在西風騎士團擔任首席鍊金術士。”
他眼神閃爍,回道:“是又如何?”
“是個屁,給你個臺階你就下啊。”神悠翻了個白眼,“雖然你幾乎和他一模一樣,但還是有差別的,再說了他閒的沒事攻擊我做什麼?”
“你就是那個從魔龍心臟裡復甦的傢伙吧,攻擊我的手法,和陣亡小隊死法如出一轍。”神悠一晚上的資料可不是白翻的。
“乖乖把事情的原委吐出來,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