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說的比唱的還好聽。無論如何這都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罷了。”
“就像你說的,神之心這種特殊的東西,誰能摸得透?保不齊這就是你欲意控制我的道具!”
神悠怎麼可能被兩三句話被糊弄過去,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,僅僅是剛裝上就有如此大的反應,若是不搞清楚,到時候連死都死不明白。
丑角沉吟片刻,轉過頭來,稜形的眸子之中佈滿了冷漠:“你是不是太過激動了,看起來對你的影響確實不小。”
“明明女皇大人費盡心思的救下了你,你卻在這裡妄自猜測,懷疑動機。”
僅僅一句話,丑角就抓住了重點,這讓神悠無言以對。
“女皇大人的慈愛憐憫眾生,絕不可能將你視為棋子,我們因為各種原因才聚集到了這裡,目標一致,又何須相互利用?”
他順勢將手搭在神悠肩上:“白王,我理解你,你對於欺騙是難以接受的,尤其是女皇大人,這讓你更加難以相信。”
丑角低沉的嗓音不斷的安撫著神悠的神經,又興許是雷神之心的效果,讓他共感了丑角內心的平靜,總之他逐漸安靜下來。
“相信你也能感覺出來,女皇大人對你,甚至已經到了偏愛的地步,要是讓女皇得知,她得有多麼傷心?”
這點不用他說,神悠也能感覺出來,畢竟就是女皇不惜跨越萬里,到達稻妻的邊境等他,說明她一直在關注著自己。
還有就是在大廳時,博士忽然襲擊他,但他並未出手,博士就被阻止,兩人都感覺到了女皇的力量,所以博士才會默默離去。
“你發誓?”
丑角明顯愣了愣,沒想到白王還會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:“當然,如果你需要的話,我願意用我的生命發誓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神悠收回了赤月之形,上面的堅冰也隨之融化。
“要聽聽你以前的事嗎?”
“嗯。”
“經過調查,終於在歷史長河中尋找到你的蹤影,其實你的母親是一名龍裔。”
這個訊息對於神悠來說並沒有什麼奇怪的,但他仍裝出一副震驚的樣子。
“龍裔?那我也是?”
“是的,所以你生來就有超乎尋常人的力量,以及對元素力的親近。”
這沒什麼奇怪的,在提瓦特大陸這種情況多了去了,像蒙德的凱茨萊茵家族,璃月的各種仙人,稻妻的各種妖怪,到處都有混血的存在。
“那我的父親呢?也是龍裔?”他對於提瓦特的歷史並不清楚,只能試探的詢問。
“不,你的父親是純粹的人類,所以你才是以人類的形態展露身姿。”
“哦,這樣啊,真的假的?”神悠口氣中的敷衍異常的明顯。
“這已經是極限了,在古老的坎瑞亞中曾記述過你母親的身影,剩下的已經無從考據了。”丑角將手搭在他肩膀上安慰著他,“不過沒有關係,在這裡的人大多都捨棄了自己的過去,正是因為志同道合我們才走到了一起,過去並不重要,當下才是這關鍵。”
神悠不語,只是一直盯著地板。
“看來你需要時間靜靜,好好想想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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