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他又遞過來另一張:“這是稻妻送來的關於各種其它要求,甚至關係到了資源以及愚人眾的佈局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因為某個傢伙跟雷神戰鬥拆了半座稻妻城導致的,不想說點什麼嗎?”
這兩個老狐狸,要賬要到自己頭上來了。
“確實,你說的對,但是這些錢財買來一顆神之心不虧吧。”神悠很自然的把女皇搬出來擋槍,“再說了,神之心既然已經到手,何必再從稻妻佈防,還不如都撤回來。”
“當然不是,如果神之心真的可以這麼簡單的買回來,我不介意將其通通買回。”
“但你要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樣,雙眼不知所謂,為了一枚棋子拼上一切。”
“淺顯的進攻並無用處,而是要把握一個國家的命脈,唯有將摩拉都握在手中,才是真正的凌駕。”
雖然潘塔羅涅的眼睛一直沒有睜開,但微微握緊的拳頭足以證明他對於神悠的憤怒,估計巴不得神悠直接死在稻妻,這樣可以省下一大筆。
“如果你再如此的肆無忌憚,明天拆璃月,後天拆楓丹,怕是多少錢都不夠你揮霍的啊,難道你要至冬所有的子民為你買單嗎?”
“是啊白王,以後行事還是要小心謹慎,若是執行官都像你一樣,至冬怕是到處都是敵人了。”
兩人一句接一句,將神悠逼上了道德的高峰,這倒是很有意思了,明明是兩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,卻在教自己做人。
他敲著桌子,不知該怎麼回答。
“如果你不能答應以後不再私自行動,北國銀行以後就不能支援你的行動了,稻妻的還款嗎,就得你自己想辦法去了。”
俗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,神悠是真掏不出錢來。
“除非…………”
看來這才是真正的目的,不愧是商人和政客啊。
“除非?”
“幫我們做件事,也算是有所付出了,就像一場……交易。”
“說吧。”神悠已經對眼前的二人感到厭惡。
“前往璃月,解決一個人。”潘塔羅涅說道。
“先說好是誰,不然你要我去解決天權星我也得去?”
“如果你真的願意去刺殺天權星,那再好不過了,我一定全力支援。”
“只可惜不是她,但是可不比她難搞。”
“其它六星?”
“不,是一個叫夜蘭的女人,就在天權星手下幹活。”
“剩下的事就由我來說吧。”普契涅拉清了清嗓子,“在之前潘塔羅涅曾在璃月尋到一種仙獸的皮毛,能自然的散發異香,更是請了璃月最好的師傅製成了一件大氅,卻被她劫去。”
此事神悠早有聽聞,本來還想將修好的天目影打刀獻上,但最後決定還是將其投入到更有意義的事中,結果他的大氅也被劫去了。
“是的,雖然擊碎她的一隻玉鐲,但還是感覺不夠,所以她只能用生命來償還了。”潘塔羅涅的語氣中透露著寒意,他是認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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