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攻擊還在繼續,完全沒有停下來的的意思,看樣子似乎是要調轉方向,報那一腳之仇。
見光波向著申鶴橫掃而去,神悠表情一狠,提起槍,將風神之心的力量催生到極致,直接對著它喉嚨眼戳去。
強烈的冰與風不斷糾纏,形成了冰晶風暴,萬幸的是神悠周圍的風元素將大部分攻擊擋下,就如同護盾一般。
龍蜥吃痛,不斷的晃著頭,嘗試把他甩下去,可神悠的力道又怎麼會是它輕易掙脫的。
不行,頂不住了,這兩股力量的對抗太過激烈,即使在力量上不落下風,但就槍本身來說,已經開始扛不住了。
它在發出悲鳴,槍身逐漸佈滿裂紋,不過它的攻擊也馬上就要結束了。
就在一瞬間,一人一獸的攻擊同時結束 槍身碎裂,光波也結束了。
正當龍蜥要有動作的時候,頭頂上再次傳來一股巨力,將其壓制回去。
是申鶴,她看準了機會,高高躍起再次一腳跺在了它頭上,同時將息災遞出。
兩人對視一眼,彼此的想法展露無遺,一同握住息災,向龍蜥頭上扎去。
在二人一同發力下,息災的槍尖戳破龍蜥頭頂堅硬的外皮,隨後一聲怒喝下,貫穿了它的頭頂,徹底結束了它罪惡的一生。
兩人一同癱倒在龍蜥的屍體上,神悠看著對方跟自己一樣,幾乎渾身都佈滿冰霜,不由得一笑。
“怎麼了,你在笑什麼呢?”
神悠這才反應過來,這裡仍舊處於黑暗,自己已經適應了,可申鶴還是什麼都看不見。
“沒什麼,就是咱倆有些狼狽啊。”
說完,他伸手想為其抹去臉上的冰霜,但在觸碰時冰霜就直接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發燙的臉頰。
“你怎麼這麼熱?”
過了一會兒,她的手居然是主動攀上來:“所以,你為什麼要救我?”
“啊?我不是說過了嗎,要把你完整的帶回去啊。”
“可是是我自己要跟著來的,你似乎不需要管我吧。”她撫摸著髮尾的紅繩,“而且像我這種命格…………”
神悠再次捂住了她的嘴,雖然她看不見神悠,但似乎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神。
“這種事情又不重要,你還活著,這很重要。”
這番話似乎觸動了她的心絃,她想張口說什麼,卻因為神悠的手,什麼都說不出。
“孤辰劫煞,對吧?我命硬,扛得住。”
語氣中透露著的自信似乎就連太陽都趕不上。
她伸出手,輕輕摸索著神悠的臉。
“怎,怎麼了?”神悠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沒事,就是想知道你現在的表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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