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有點擔心,你要知道我可是一直被監視著呢。”
“你說的是。”他將鱗片收回,“但沒有人認識,不必驚慌,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一件看起來比較稀罕的古物,又怎麼可能跟毀天滅地力量聯絡上。”
“所以這是我當初留下的?”
“正是,你還教會了我如何運用這股力量,現如今若陀的封印就正是運用的這股力量。”
“這玩意,誰都能用嗎?”
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確實如此,就像你當初只教了一點,在你離開後,我靠著摸索,也才弄明白了一點點。”
“作為它的主人,你自然可以輕鬆駕馭,但對於他人來說,這份力量無異於毒藥,會迅速沉淪於力量的快感,淪為奴隸。”
同時他還遺憾的搖搖頭,似乎是見過這一幕。
神悠只是一味地思考,沒有回話。
“我們的交情應該不至於你保護它數千年之久吧。”
“這倒不是,如果你真的拜託我,保護萬年又何妨,畢竟你承諾過,我可以運用其中的力量。”
“所以,這是一道契約?”
“沒錯,千年前你立下契約,在之後你會歸來,並取走這樣東西,但你必須要幫我做幾件事。”隨後他又補充道,“這是你自己要求的。”
換別人肯定當放屁,但眼前的是巖神,這天下最注重契約的存在,既然他能肯說,那這事就是真的。
可神悠實在不明白過去的他打的到底是什麼主意,自己似乎是參與了一件又一件事,在這其中有失有得,就像是在尋找什麼。
“所以你的第一件事,就是我要幫你考驗璃月港有沒有能力自己前進,而且在這期間還不能有人受傷。”
“正是。”
“一共幾件事?”
“這你沒說,反正是用得上你的地方儘管用。”
“那這裡面有我的記憶嗎?”
“這個應該是沒有,我能感覺到,它是由純粹的力量構成。”
“好吧,那你把其它事一併說了,我看看能不能順手解決。”
“還有就是解決若陀以及魈身上的問題。”
“你要是再這麼聊天的話,我可以試試解決他倆。”神悠無奈說道。
“是我的疏忽,魈被魔神殘渣折磨,本來部下夜叉共有五位,可以一起分擔,但如今只剩下他一人。”鍾離將問題解釋清楚,“剩下四人,正是因為怨念影響,這種影響,我稱之為業障。”
“連你也沒辦法?”
“是的,若是我有辦法,自然會早早出手,只可惜除了蒙德的風神可以稍稍壓制,別無他法。”
神悠有些猶豫,鍾離提出的每一個事情都很難辦,這真的不是在為難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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