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實是這樣。”琴看著寂靜的廢墟,又看向天空中逐漸隱去的特瓦林,“可優菈還在他手上怎麼辦?”
作為騎士團的智囊,大部分問題都是凱亞來思考,不過他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。
“那就有點不妙了,不過比起這個,我還是更好奇那人為何要襲擊優菈,又是怎麼襲擊的。”他望著月說道。
月心領神會與安柏將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遍,不過他依舊藏有私心,並未將神悠身份說出去。
“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。”
“看來對方是毫無預兆啊……”凱亞眯著眼說道。
“倒也不是毫無預兆。”一道身影在人群中浮現,正是被驚醒的麗莎,“才剛剛的攻擊中,我察覺到了些許深淵的力量。”
“雖然只有一瞬,但就像是夜空中的明月一樣扎眼。”
“深淵?他們在計劃失敗後,仍沒有放棄對蒙德的入侵嗎。”冷風吹過,連帶著眾人心中都泛起涼意。
“好了各位,既然入侵者已經退去,那麼接下來就交給我和琴團長吧,夜風很涼,小心感冒。”
凱亞及時察覺了眾人之間氣氛不對,安撫情緒之後,散開了眾人,而月的身影也迅速消失。
“凱亞,這事難道就這麼算了?”琴問道。
“當然不,畢竟都已經欺負到騎士團頭上來了,也是時候露出獅子的獠牙了。”凱亞望著月消失的方向說道。
野外,神悠疾行在大地上,即使在月光下,也只能看見一團黑影,他並未運用風的力量,那樣極有可能留下痕跡被發現。
即使如此,天上的特瓦林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,但他只是一味地翱翔,沒有發起攻擊的意思。
很快神悠停下腳步,又回到了風起地,不出意外,優菈就靜靜的躺在樹下,與白天的小歇如出一轍。
“還不肯現身麼?”神悠無奈的說道,明明都已經擺到臉上了。
風聲響起,吹的樹葉沙沙作響,並不雜亂,倒像是一番樂律。
“哎呀,你還是那麼強勢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。”一道綠色的身影出現,體態靈動,就像是隨風而飄的樹葉,輕輕的落在了神悠面前。
二人四目相對,氣氛有些凝固,這是溫迪第二次見到神悠,由於之前發生過的事,一時間有些膽怯。
神悠忽然出手,抓向了溫迪的臉,後者嚇了一跳,像是貓一般跳起來,可又怎麼能逃過神悠的魔爪。
他兩隻手將溫迪固定住後,湊近了仔細的看著他,雙手卻揉捏起來。
“哎呀,哎呀,你幹嘛?”
“難怪羅莎琳一直在強調你的臉,就跟發酵的麵糰一樣。”嘴上說著,神悠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沒停。
溫迪有些欲哭無淚,他認命般的閉上眼睛,果然,這傢伙一點也沒變,還是那麼隨心所欲。
終於,神悠儘夠了手感,一臉心滿意足,而溫迪的臉已然發麻。
“讓我猜猜,我們之前認識?”
根據鍾離和影的情況來看,似乎自己與這些初代神都認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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