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愚人眾的退場都這麼奇怪的嗎?”溫迪見沒了動靜,探出頭來說道。
“別說廢話了,你讓我留下這個玩意的意義是什麼,難道你會用?”神悠沒好氣的說道。
明明自己可以獲得其它更有用的東西,可是在溫迪的暗示下,還是把這個沒什麼用的玩意收下,難道他知道這是啥?
“不會啊,但是你會啊。”
“我會!?”神悠已經被他弄暈了。
“是啊,這是龍族科技,你當然會了。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也是,我是隻龍?”
不止冰神,風神也這麼說,那為什麼若陀龍王又叫自己背叛者?
“也?對了,你已經見過摩拉克斯了,但你可不是什麼‘只龍’,你可是龍王啊。”他一語驚人。
見神悠表情疑惑,溫迪好像意識到自己多說了什麼。
“那個,你其實不用太在意啦,龍王也有很多的,就像特瓦林一樣,不過大部分原初的存在,都隨著時代過去了。”溫迪安慰道,這種感覺其實還挺難受的,就像是自己長久以來一切都被否定一樣。
“這個我倒沒有很在意,畢竟平常的龍種,又怎麼可能在魔神戰爭時期足跡遍佈大陸呢,我只是…………”
納塔的龍種神悠不是沒有見過,雖說只是在書上,但那副窩囊樣讓人印象深刻。
其實關於這件事神悠早就有所察覺,在之前與影的戰鬥中,自己就曾展示過另一番樣貌,可他不理解的是,同一時代的龍王都已離去,為何自己還活著?又為什麼會是這副樣子?
疑團太多,線索卻太少,神悠搖了搖頭,乾脆不想了,這種事情只會愈來愈清晰,胡亂猜測沒有意義。
“好點了?”溫迪踮起腳,摸了摸神悠的頭。
低著頭的神悠正好和溫迪蒼青色的眼眸對上,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。
下一秒,神悠抓住了他的臉頰,嚇了一旁的月一跳。
“哎呀,你……真拿你沒辦法。”溫迪輕嘆一口氣,閉上眼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臉部按摩,卻感覺那有點不對勁。
他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,甚至兩人的周圍已經形成一道小型的颶風,神悠小腹處的神之心也在閃閃發光,越來越亮。
“等等,你怎麼……!”溫迪睜眼一看,卻看到熟悉的一幕,神悠的臉上掛著跟當初摔酒瓶時一模一樣的微笑。
很快,別說掙扎的力氣了,連身型都維持不住,他倒在神悠的懷裡,連平日編的好好的小辮都散開了,幾乎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溫迪虛弱的說著,他並未受到什麼傷害,只是短時間內忽然失去了大量的力量,一時間有些虛脫。
之前神悠嘗試過把特瓦林拉下來,當時消耗的風元素力堪稱海量,安德留斯的那部分幾乎快要用完,既然風之神就在這,何不借來用用。
很快,溫迪的外形都有些不穩定,整個人都像是進入了一種模糊的狀態。
“這……這樣都滿足不了你麼……”他喘著粗氣說道。
“親愛的巴巴託斯啊,你不是在幾千年前就見過我了嗎。”他抱著溫迪的頭上笑道,“畢竟我在你心裡,一直就是這麼不堪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