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隨你。”
“我們接下來要去哪?爬山嗎?”他看著高聳的龍脊雪山,滿是興奮。
“不,去見一個朋友。”
厚重的石門被推開,一抹久違的光亮照到了他眼裡,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意味。
“考慮的怎麼樣了?”神悠倚著石門問道。
“我……!?”就在他要回答時,月忽然從神悠背後冒出,饒有興致的看著他。
在這漆黑的空間之中,連外面的一絲絲風聲都聽不見,他居然沒有發瘋也是個奇蹟了。
在這段時間內,他不是在設想鍊金方案,就是在想和神悠見面時會是什麼樣子,但他想破頭皮也沒想到,會是這個樣子。
他看著兩人,眼中忽然閃過一絲光芒:“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!”
他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“這個嘛。”月抱著手思考,“兄弟?好像不是,朋友?算不上,同一人?我似乎不配。”
“大概就是我是另一個他吧,算是失敗的複製品。”月坦然的說出這話。
“那……那為什麼你還活著!”
月相當困惑的說道:“我不該活著嗎?”
“失敗的實驗品當然沒有資格活著!”
“這樣啊。”月略加思考,“可是我又不只是一個實驗品,本來按照原計劃,再過一個月我就要加入西風騎士團了……”
“實驗品只是個身份,沒什麼用的,當然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啊。”
他聽到這話後,不可置信的看看月,又看向神悠,而後者只是淡淡的看著他點了點頭。
萊茵多特的聲音不斷的迴響在他的耳邊。
你不夠完美。
你做不到。
你是失敗品。
可這又能怪他嗎,幾乎沒有給他證明的時間,就被匆匆丟入龍腹,想著想著眼中就淌下淚來。
“他怎麼哭了,是劍插在他身上太疼了嗎?”月問道。
“或許吧,不過比起身痛,還是心更痛一點。”神悠說道,這些道理他不是想不通,只是不相信。
若是他人跟他說這些話大概是沒有什麼用的,但偏偏是月跟他說,幾乎相同的身份造成了共鳴。
許久,連地上的淚漬都已凍成冰,他才安靜下來。
“好點了?”
。道回的鐵截釘斬他”。加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