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,香菱下次見啊。”
月被星一路拉走,後者已經有些無語了,這次的偽裝算是完蛋了,對方大機率看出不對勁來了。
“好啦好啦,不必擔心,或許他在日常生活中就是這麼一個正常的人呢,有朋友這事不稀奇吧。”月看起來倒是挺放鬆。
“他可是至冬人,怎麼會在璃月有朋友呢?”
“但他在蒙德也有朋友啊,那個翠綠的吟遊詩人就是他的朋友,我看兩人感情相當好呢。”
兩人就這麼一路閒聊,到了冒險家協會門口,但可惜前面有人正在辦理事務。
星戳戳他月的背,暗示他表現的蠻橫一點,直接插隊。
“這……不太好吧。”月有些猶豫,他本性善良實在是做不出來這種事。
“執行官向自家的機構打聽訊息還要排隊,相信我,不會有岔子的。”星相當自信,對於如何扮演他人,他可是很有心得的。
“好吧……,那個誰,讓一讓,本執行官要過問事務了。”
星豎起了大拇指,雖然依舊演的很爛,但至少是巨大進步了。
那人轉過頭來,表情顯得相當的怪異,而她的身後冒出一個白色的小傢伙。
“喂,神悠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?怎麼說話奇奇怪怪的?”
派蒙繞著月飛了好幾圈,不斷的打量著他,犀利的眼光,讓月冒了一背的汗。
一旁的星也傻了眼,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到處是朋友啊。
“啊哈,沒怎麼,說起來今天天氣不錯啊,你們二位在這裡幹什麼呢?”
派蒙終究是沒看出什麼端倪,開口解釋道:“這兩天跟著鍾離東奔西跑,摩拉花的差不多了,就來接點委託,畢竟熒也是要養家餬口的嘛。”
“要是某人肯少吃點的話,那還夠使。”熒毫不留情的戳穿了派蒙的辯解。
“不嘛不嘛,誰知道最近公子都沒有出現,結果只能讓我們買單,說到底你要怪鍾離。”說著說著,派蒙還叉起腰來。
這二人罕見的拌起嘴來,還是在月的面前,說到底還是鍾離的一番話讓兩人脫離了愚人眾的濾鏡,開始正式審視起神悠來。
“兩位不要吵了啊,若是缺摩拉的話,我這裡還有不少。”月當起和氣佬。
“對啊,我們還有你啊。”派蒙像是被突然提醒一般,飄到月的面前,“話說神悠你不也是至冬的執行官嗎,能不能對我們開放半個小時的銀行啊。”
“這好像是違法的吧……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開玩笑的。”派蒙連連擺手,生怕月當了真,“不過還是想向你打聽一下公子在哪,以鍾離的消費水平,就算是熒也有些難以承擔呢。”
這時一旁的凱瑟琳開口解釋:“最近鍾離先生正在籌備送仙典儀,購置的每一種材料都是上品中的上品,動輒則就是幾十萬上百萬摩拉。”
熒的錢大部分都是儲存在冒險家協會里的,所以關於流水一事凱瑟琳清楚的很,不過不得不說,熒是真的很有錢,明明只是一個冒險家,卻有著那麼多摩拉,妥妥的富婆一枚。
“是啊,往生堂被他搞的入不敷出,已經冒了赤字,最近胡堂主一直在找鍾離,但他就像是失蹤了一樣。”派蒙搖晃著小手說道。
“鍾離最近怎麼樣,他還好嗎?”熒忽然問了一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