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護身符?什麼護身符?”
她聲線儘量保證平穩,但在這麼近的情況下她的慌亂被神悠聽的一清二楚。
“當然是帶來好運的護身符了,作為巫女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。”
“我還是聽不懂你在說什麼,若是想要一個,直接去找螢美拿就行。”神子有些心虛想要把頭別過去,卻發現自己的耳朵被神悠緊緊抓住,完全不能動彈。
這狐狸還真是裝糊塗的高手,既然他想玩那就陪她玩。
“像我這種厄運之人帶這些東西肯定沒什麼用了,倒不如給我副面具遮住臉,不就不怕被別人發現了嘛。”
話說到這裡,神悠已經擺明了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了,他就是衝著狐齋宮的面具來的。
“為什麼要遮住臉?你這麼好看,別人要看還看不夠呢,再說了這還不都是我的功勞。”說到這裡她也有了底氣,畢竟當時她為了救神悠一命,分給他不少白辰血脈。
但就兩人的純度而言並無區別,只不過神悠並未長出狐狸的外表,可見神子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價。
這確實沒話說,就連神悠也無法反駁。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無常之面就是我的報酬,就當作是我們之間的一樁小小的交換。”
“這麼奢侈?與你來說白辰之血應該相當重要吧,值嗎?”神悠有些疑惑,當時救他的方法應該不止一個吧。
“值嗎?”神子陷入了沉默,當時他與影激戰的畫面浮現在腦海之中,當時的神悠就拼上了一切,“哼,不值當然不值得,居然救回了個咄咄逼人的傢伙。”
神子的血脈本就已經稀少到不能再少了,倘若她以後真的有了心上人,誕下的下一代大機率會失去白辰血脈,除非同樣擁有血脈。
“…………”神悠自知理虧,小心翼翼的問道,“要不,你拿回去?”
“拿回去?”神子被他一句話直接逗笑了,“這是說拿就拿的嘛?給了你那就是你的了,是拿不回來的。”
這點也不奇怪,若是真的能收回去,恐怕初代白辰的子嗣之間會互相殘殺吧,這也算是保險機制。
“所以我真的拿不回來嘍?”
“嗯,當然除非你能拿更好的東西來換。”神子也是自信過了頭,反正她才不相信有什麼能比狐齋宮留下的遺物更重要。
“更好的東西…………”神悠嘀咕著,似是有了主意。
見神悠陷入沉思,神子倒也不急反而接著聊起天來:“這次回來打算呆多久,別告訴我你真的是因為看到了那封信,才回來跟我討錢的。”
“影呢?”神悠答非所問。
“這才想起來?不過確實有些奇怪,按平常這個時候,她早就來我這打聽了,今天怎麼……”她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,“她知道你來了,居然沒直接找過來?”
“她……大概也不知道該怎麼相見吧。”
“你們兩個還真是……額……互相折磨。”
“少說兩句吧,我先告訴你我回來是幹什麼的。”神悠將其扶起後,開始緩緩的脫衣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