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安撫起了效果,不一會兒狐齋宮就逐漸安靜下來。
“好點啦?”神悠手上的動作仍沒有停。
“好多了,謝謝你啊。”悶悶的聲音傳來,她還是頭一次在別人面前情緒如此失控,“我可算知道宮司大人的手法從哪裡來的了…………”
狐齋宮口中的宮司指的自然是她小時候的大社宮司擔任者,不過還真別說,這手法說不定真是神悠從幾千年前傳下來的,也難怪神子覺得熟悉。
“你說,她還活著是嗎。”她提起精神,下定了決心要拯救千代。
“嗯,不過現在找不到她在哪。”
“所以你要用尋人法術?”她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對啊,不然呢?”神悠反問道。
“那看來你忘的確實夠徹底的,尋人法術最重要的可就是媒介啊。”
經狐齋宮這麼一提醒,神悠才猛的記起,尋人法術中最重要的,就是跟本人有關的媒介,聯絡越大成功率越高。
神悠一把捏住自己的眉心,這下可麻煩了。
“讓我猜猜,你沒有媒介。”
“這還用猜啊。”神悠一臉苦笑。
“其實媒介也不一定非得需要身體的一部分,即使是有關聯的也都可以,比如她穿過的衣服,或是用過的刀劍,只不過效果可能會弱不少。”
“她喜歡的糕點,喜歡的花行不行?”
“不行,那太籠統了,如果這樣的話媒介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。”她搖搖頭否定了神悠的異想天開。
“可都過去五百年了,上哪裡弄她穿過的衣服,用過的刀劍啊……”
神悠甚至都把主意打到了荒瀧一斗的頭上,畢竟都是鬼族嘛。
與此同時,狐齋宮也陷入沉思,她盡力回憶著各種線索,但無一例外御與千代壓根沒有收藏東西的習慣。
忽然,她靈光一現,將幾條線索串聯了起來,或許千代沒有收藏的習慣,但有一個人有啊。
同時,神悠也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,但從他的表情來看,不難看出他的寧可想不起來。
“你說砍過她的刀算不算呢……”
“應該算,如果沒有人特意擦拭過的話,或許會更適合。”
顯然兩人想到了一起,當初千代被深淵侵蝕,所視之物皆為噩夢,無人能醫,最後病入膏肓向雷神拔出了刀,被影斬去一角一臂,遁入山林。
“你就能保證那柄刀還在。”神悠質問道。
“影一直有一個收藏的習慣,將那些被賦予意義之物通通存放起來,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的收藏室,除了真誰都不讓進。”
“啊?她有這個習慣?我怎麼不知道?”
面對神悠的一鍵三連,她無奈的攤攤手:“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還沒出生的時候,那個收藏室就在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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