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悠驚奇的瞧了她一眼,沒想到她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,僅僅是氣勢就足以稱得上宮司之名。
“來了!”
幾下刀光閃過,冰層逐漸的變薄,二人都相當謹慎,直到能足以看清千代的臉時,冰層轟然爆開,拳風直指神悠。
這顯然是深淵所操縱的,在這種低溫下,千代本人不可能還保持清醒。
可下一秒她便毫無徵兆的倒飛出去,整個人滾了好幾圈才堪堪撐起身來。
又是這招。
狐齋宮望著神悠的側臉,她至今仍沒有弄明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千代被這一拳打的有點懵,她撐起身體晃了晃頭嘗試讓自己清醒點,看這樣子似乎是千代的意識被喚醒了。
看著她扭曲的面容狐齋宮久久不語,但千代似乎看不到她,再次向著神悠衝去,看來無論是深淵的意識還是本人的都已經把他當做敵人了。
“輕點。”
“明白。”
她衝上來,可身形卻在空中凝住,猛地砸向了地面,就像是受到了數十倍的重力一般,巨大的氣壓不斷壓迫著她,就連抬起手指都是一種奢望。
是神悠調動了整個洞穴的空氣,形成迴流鎮壓了她。
“接下來該怎麼辦?”神悠問道,這樣子顯然是不可能把她帶上地面的。
狐齋宮並未回話,向著千代走去,手中不知何時竟幻化出一柄煙桿,白玉所造,正是天守閣收藏之物。
她只是輕輕一敲,千代就失去力氣,倒在了地上。
“可以了。”
神悠點點頭,上前將其抱起,意料之外的很輕,近距離觀察下,她的整個身體都形似乾枯,彷彿被抽乾了一般,即使如此上面附著得深淵之力仍舊不願離去。
“很難過?”他看著低頭不語的狐齋宮,自從下了洞之後她情緒就一直很低沉。
“不,我很高興,在五百年後的今天,無論我們變成了什麼樣子,至少我們又在一起了。”她有些惆悵的抽了一口煙。
“哪來的煙桿?”
“不告訴你。”
直到兩人走回地下河後,神子仍沒有動彈,像是在發呆一般盯著洞頂,那發出淡紫色熒光的樹根。
“看什麼呢,剛才也不來幫忙。”
神子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
“這裡是鳴神大社的正下方,這些樹根是神櫻樹的樹根,其壓制汙穢氣息太強,所以連雷神也沒能察覺到千代。”
她幾句話便道明瞭真相,也引得狐齋宮表情明滅閃動,顯然她一早就認出了這裡。
這一切神悠自然盡收眼底,但他並未提及,只是催促神子快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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