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點意思。”那怪物竟是主動開口,還輕輕的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小子報上名號來,我深淵教團從不殺無名之輩。”
“哈?”神悠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,隨即冷冷開口,“好像弄錯了什麼事情,你才是挑戰者啊。”
“燼邪,小心些,他那招很詭異…………”
淵上話還沒說完,鳴界再度展開,這一次神悠捨棄了手中的刀刃,躍至其頭頂雙手合拳,猛地轟下。
在其餘人的視角中,神悠就像是壓根沒有動剛剛放完狠話,隨即燼邪就如同倒栽蔥一般整個人陷入地面,巨大的轟鳴聲甚至驚嚇到了丘丘人。
“早就提醒過你了…………”淵上有些無奈,怎麼每一個同事都不相信他呢。
“閉嘴,我知道。”他掙扎著爬起,吃了神悠一拳居然這麼快就恢復了,足以看出其強大的肉體。
“全力一擊居然能傷到我,你很強,將你斬殺於此還真是遺憾。”它其中一隻手微動,淡藍色的光團飛至空中傾斜而下,包裹了他的全身。
這正是每一位深淵法師必備的技能,元素護盾,只不過這傢伙有四種元素。
而在神悠的羽織下,其手臂裂紋遍佈,只是使用了些許力量反噬就如此嚴重嗎。現如今他已經能夠忍受這種撕裂之痛,但身體本能的顫抖始終難以壓制。
神子那邊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,區區丘丘人根本造不成影響,待會兒她定會加入戰場,但未必能起到幫助,這裡必須要速戰速決了。
絕境麼,好像壓根談不上。
不過是一隻大一號的深淵詠者罷了,居然會把他逼到這個地步,想到這裡,神悠不禁啞然失笑。
就在此時,神子已經將丘丘人屠戮殆盡,一同向著這邊趕來。
“燼邪,情況不對,馬上撤。”
“要逃你自己逃,廢物。”他話裡盡是不屑。
“好啊,那你自己就好好加油吧。”被罵的淵上並沒有惱怒,反而十分自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,竟是真的打開了傳送門,悄然離場。
“你知道為什麼我一直以來不願意用單手劍麼?”神悠忽然丟擲了一個問題,也不知問的是燼邪還是剛剛趕來的神子,亦或是其它人。
“為什麼?”幾乎是本能般,他問出了這個問題。
“因為每樣兵器都有著它的上限,而我早已在這條路上走至盡頭,一件沒有未來的兵器,就我來說與死亡無異。”他輕描淡寫的說出,就像是陳述事實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燼邪竟是主動開口,他見神悠擺開架勢,一股死亡的籠罩感充斥著全身。
“熄火湧泉。”
他揮手喚出水火協同攻擊,像是要磨平心中的不安,可惜全被神子一一擋下。
“無想的一刀?”神子認出了這個架勢。
“不,這一招我之前倒是在教訓影的時候用過,名曰……………”
天守閣內,昏暗的房間裡唯有幾道逃脫的光線照亮了那張絕美的臉,她微微睜眼望向荒海,純粹的紫色宛如寶石一般不帶有任何雜質,亦如感情。
或許是心血來潮,她喚出夢想一心同樣斬了一刀。
“晴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