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真是夠誇張的。”
“是啊,不過確實有夠大逆不道的。”
敢在稻妻的土地上寫這種東西,還真是不想活了。
“不過倒也貼切對嗎。”神子笑著說道,順便又把手探向神悠的角,卻被他靈巧躲開,“哼,摸一下怎麼了小氣鬼。”
“既然你與稻妻頗有淵源,那為何要與雷神一戰呢?”
面對熒的疑惑,神悠也不知該怎麼回答,只能含糊其辭,試圖矇混過關。
“這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有機會再跟你說吧。”
隨後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扔給熒,她接過一看上面有一個悠字。
“這是我的令牌,足以證明我的身份,如果你在路上遇到愚人眾的話,給他們看一眼就可以了,不過我不能保證一定會有用。”
“又或者你們見不到珊瑚宮心海的話,那就回來找我,不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。”
見完成了淨化,又拿到了應得的東西,熒準備離開這裡,畢竟在雷神眼皮底下待的太久可是會被發現的。
直到熒離去,神子才忍不住問神悠。
“你故意的?”
顯然她看出來神悠故意隱瞞了他與雷神的關係,反而讓熒試圖改變這個國家。
“算是吧,畢竟之前的國家她都經歷了那麼多,總不能到了稻妻就成為她旅途中極其平淡的一筆吧。”神悠笑笑,說話卻是有氣無力。
神子長舒一口氣,半倚在神悠身上,做了那麼多事,費了那麼多的精力,終於在今日敲定下來,不由得就讓人放鬆了很多,而她一直思念的人又陪在身邊,就像是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時候。
正當她想要小息一會兒,一根菸杆卻敲在額頭上,她吃痛一聲,剛要起身卻發現神悠面色逐漸變的蒼白。
“這是怎麼了?”她驚異道。
“別問了快去拿點補氣血的來啊。”狐齋宮催到,而神子也是嚇了一跳,轉身去拿藥材。
直到神子的身影消失,神悠這才鬆口氣。
“你說的對,不用點計謀還真騙不過她。”
“當然,她可是我一手教出來的。”也不知道她現在是驕傲還是慶幸。
“你確定要這麼做麼。”神悠強打起精神問道,“我感覺還沒到這一步,她萬一待會去自己就醒了呢?”
隨著時間的流逝,神悠手腕上的血越流越慢,千代的恢復情況也同樣變緩。
自從做完手術後,神悠成了半個死人,隨著時間的流逝,副作用愈演愈烈,除去力量減弱,遺失記憶之外,就連身體特徵也向著死亡衍變,他還能流動的血一天比一天少,若是有一天徹底消失,或許就是他的死期。
他的血雖說帶有生命的力量,也只能為千代提供身體上的補給,而她的靈魂遭受了深淵百年的折磨,就算還沒有潰散也虛弱無比。
靈魂方面,還是得要狐齋宮來,當神子離開的那一刻計劃才正式進行。
她掏出面具,覆蓋在千代的臉上,打算用禮上剩餘不多的靈魂之力涵養千代的靈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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