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千代的那一腳,是你攔下的?”
“是我,畢竟那時有危險。”
“是你展開了鳴界?”神悠忽然反應過來,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明白的,你取名字一向很好聽很喜歡,但就連將軍也沒能想到,你居然在短短幾個月內掌握了這招。”說到這時,她有些難過,“在你走後,我花了幾十年的時間才學會的。”
“你能進入鳴界多久?”神悠急迫的想要知道答案。
“大概十幾秒左右吧。”她弱弱的說道。
“所以當時你放水了?”他指的自然是當初搶奪雷神之心的時候。
“我不想騙你,但確實是這樣的。”
得到答案後,傳入影耳朵中的盡是神悠的咬牙聲,她瞭解他,對很多事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,即使這件事發生在他的身上,甚至底線都十分的靈活。
但唯有戰鬥一事,大多數的時候都相當認真,明明答應傾盡全力卻留有餘手,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種羞辱。
他深吸了一氣,影能感覺到他渾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,頓時一聲吶喊傳遍了神社,幾乎所有人都疑惑的看向了神櫻樹的方向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!”
吶喊還在繼續,不過很快就變成了有氣無力的嘆息,從頭到尾影一直沒有阻止他,只是任由他發洩。
“好點了?還是頭一次看見你那麼失態。”影本以為他會直接起身要求再打一場呢。
這話說的神悠老臉一紅,他確實有些生氣,但無論如何,那場戰鬥就算是影留手了,那輸的也是他,既然如此也沒有什麼好爭辯的。
“唉~”
“我不管,我不管,你就是沒放水,就是沒有…………”忽然,神悠就像是突發惡疾一般,直接把臉埋進影的身上,嘴裡還一直唸叨著,試圖洗腦自己。
這小孩子般的玩鬧,也算是他最後的掙扎了,畢竟對方是影,他又不可能真的怎麼樣。
小腹處不斷傳來一陣陣的熱氣以及震動,一股癢感想讓她笑出來,可卻死死的捂住了嘴,神悠的這副樣子亦是第一次看見,她還想再多看一會兒。
直到神悠安靜下來,她才繼續說道。
“曾經我想過,要是你沒有那麼強就好了,這樣的話做事就會有很多的顧慮,也會更在乎身邊的人,就能留在稻妻。”
她輕輕揣摩著神悠的頭。
“而如今居然真的成為了現實,我很強強到足以保護你了,所以留在這裡吧,只要有了你,追尋永恆的道路一定會一帆風順。”
她再次發出了邀請,期待得到神悠的回覆,可他卻沉默不語。
這並非是神悠逃避現實,而是在斟酌答案,他感覺說錯一句,就會觸發不得了的開關。
“這世上除了我還有誰更瞭解你?”她似乎找準了機會,語出驚人,“其實你還沒有接納過去的自己對吧。”
“唯有拋下現在的一切,才能換回以前的自己,所以才叫克己。”此話一齣,她感覺到神悠猛地一震,毫無疑問,她猜的完全沒有問題。
“影啊,還記得我教給你的第一課嗎?”終於,他開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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