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嗎。”神子眼中閃著精明,像是迅速看透了他的意圖,“記得給人家買點東西。”
“哎呀知道啦。”
神悠履行了諾言,他確實只是下來閒逛的,這次可從神子那裡拿到不少錢,幾乎是把整條町街買了個遍,用得上的用不上的基本都有。
沒錯,他此行的主要目的正是為了看望一下宵宮,之前的戰鬥中僅僅餘波就沖毀了那一片城區,而她又跟自己曾扯上過關係,很難不保證她會不會被記恨上。
他提著大包小包,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,儘量躲避路上行人的視線,這才悄摸摸的找到了她家的後門,畢竟一個陌生人突然提著一堆東西找上門,怎麼看都十分奇怪。
他將大部分放在後門,只選了幾樣東西提著,這才敲響了房門,但門還沒開,他就已經知道此番尋找無果了。
前來開門的腳步聲十分沉重,一聽就是一箇中年人的動靜,而且在屋子裡也沒有第二道心跳的聲音。
“你好,你是?”果不其然,門扉中露出龍之介那張滄桑的臉。
“您好,我是宵宮的一位朋友,是來…………”
該有的問候還是不能少的。
“什麼?還請你大聲點,我這耳朵不好使。”
額,忘了她父親是位聾人了……
“我是來找宵宮的!!!”他貼近耳朵大喊。
“哦,那太可惜了,這妮子上午剛剛跑出去,說是要試煙花,運氣不好的話,這兩天都回不來了。”
“那好吧,我就先走了。”神悠將東西遞過去就要轉身離開,手臂卻被猛地拉住。
“既然來了,那就進來坐坐吧,萬一那孩子突然回來了呢,先喝杯茶再說。”龍之介熱情的拉住他,將他拽進屋裡,本意拒絕的神悠為了掩人耳目也不得不順著他走。
“那就先……嗯?”
神悠走到一半忽然停下,隨後詫異的看向了另一個房間,在那裡有一道微弱的心跳聲。
與龍之介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不同,更不是富有活力的感覺覺,倒像是久病纏身的病人,但至少平穩。
“嗯?在那裡發什麼愣啊,快過來坐。”龍之介的呼喚拉回了神悠的思緒,將其喚至桌前落座。
他相當健談,幾乎什麼話題都聊的上來,無論是歷史文學,還是街頭八卦,甚至是年輕人看的輕小說都侃侃而談,這足以看得出他年輕時是多麼的有活力。
不過自從進了屋子以後,他說話的聲音聲音就小了很多,當神悠回應時也不再要求重新說一遍。
“算我多句嘴,你為什麼老是戴著一副面具呢?”他眼睛神悠就算喝茶也不肯摘下面具,實在是忍不住好奇,可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。
“不好意思,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,不用說也可以的。”
“沒關係,我之前因為一些變故,導致容貌變化不小,這才戴上面具。”神悠將其含糊過去,反正他講的其實也沒錯。
而這番話落到龍之介耳朵裡,就變成了另一種意思:“哎呀,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該跟你提起這件事的,我光聽小夥子你說話的聲音肯定很帥,這世間又不只看外貌。”
“呵呵,那就多謝吉言了,不過容我也多句嘴,另外一個房間裡的人是誰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