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後又是過了數日,神悠依舊沒能搜尋到一點線索,搜尋的範圍已經不包括文字,就連圖畫,雕塑他都已經查了遍,但最後仍是遭到了神子的嘲笑。
在此期間他可是無助到了極點,無助到了什麼地步呢?他甚至下山去找荒瀧派的幫助了,不過當然不是找荒瀧一斗,而是找久岐忍。
此人業務能力極強,又到處求過學閱歷也是無人能比,若是她都沒有辦法,那稻妻很難能查出來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,神悠並不記得是荒瀧一斗救了自己,要不是一斗冒死將夢想一心拔出,神悠連做手術的機會都沒有。
只可惜他當時已經昏死過去,只感覺有人把自己猛地摔在了地上,然後意識再度恢復時,就是神子在為自己輸送妖血了。
而神子也很默契的沒有提起這檔子事。
“有些眼熟,我似乎在須彌見過這種風格的。”
久岐忍的超級大腦開始運轉,在茫茫的記憶中,精準的鎖定了她某天下午在須彌看過的書。
“老大小點聲,我正在努力回想。”
“我不服啊,阿忍,這個人怎麼一直用嫌棄的眼神看著我啊。”
由於神悠開出的條件豐厚,久岐忍也就沒有拒絕,而且荒瀧一斗可是想念神悠已久,直接將他拉到一處門店,說是大吃一頓來慶祝。
好巧不巧,找的還是神悠之前專門逃過單的那家,不過神悠也正好戴著面具這才沒被認出來。
更巧的是,就在神悠下了山沒多久,就“碰巧”遇到了千代,看著對方生硬的演完“啊,好巧居然在這裡碰到了。”“你也要去那裡嗎?一起去吧。”一套後,也是不可避免的帶上了她。
於是就有了這次史詩級的會晤。
千代初次見到荒瀧一斗,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激動的,畢竟這可是她見到的第一個鬼人。
至於千代的後代嘛,倒也不是沒有,長子御與道啟雖然沒有留下後代,但養子御與長正還是將御與這個姓傳了下去。
同時為了洗刷母親留下的汙名,甘願前往踏鞴砂,後來回到了稻妻城傳宗接代,而如今根付之源的店長御與源一郎以及天領奉行中的御與源次郎,兩人雖與千代無血緣關係,但確實是後代無疑。
而千代知曉此事後,也只是遠遠的望了兄弟二人幾眼,便再沒了過多的打擾。如今的時代已經與妖族脫軌,重新相認也不過是徒增麻煩罷了。
而如今能見到同族之人,這怎麼能讓她不激動。
一開始她對待一斗就像是長輩一般,噓寒問暖無微不至,但隨著交流的加深,很快她的眼中就充滿了茫然。
這………這個傢伙是個笨蛋吧,一直在大呼小叫。
不過這也怪不得一斗,他上次見到鬼族的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,這次能見到千代已經是意外之喜了,而他見到千代那赤紅的手臂,更是壓抑不住興奮。
鬼族算是為數不多可以和人族通婚的妖族,這也導致在千代小消失後,無論是地位還是血脈都日漸消弱,就比如荒瀧一斗,除去雙角之外,幾乎與正常人類沒什麼區別。
而千代的特徵恰巧印證了她的血脈,既然如此那她的父母豈不也是鬼族,再往上算也肯定亦是鬼族,照這麼算下去赤鬼一族無窮盡也。
先別管合不合理,至少一斗是這麼想的,再加上千代那具有迷惑性的外表,也不由得一斗不迷糊。
或許是一斗的虛榮心作祟,又或是千代戰士的本能被觸發,兩人就莫名其妙的在這小小的餐館中扳起手腕來。








